“啊?放發情的貓?為甚麼呀?”
“抵賴。”淼淼嘴巴也利索得很,有些時候她都在思疑,他是不是她親生的。
“她們送的東西哪比得上盞兒送的蘇錦啊,不過是方安神枕和一把安然鎖罷了。”
離盞叮嚀道:“待會我去雲姨孃的院子裡,給她孩子送幾件好衣裳,你就在院門口守著,我一出來,你就放貓。埋冇點,千萬彆讓人瞥見。”
巧兒雖不知主子要乾甚麼,但主子冰雪聰明,她隻要照著做就行了。巧兒點了點頭,將釵子收進手袖裡忙不迭往捷徑跑去。
“你便裝吧。”離盞瞧也不瞧他一眼,提了裙子坐在石凳上。
雲姨娘轉頭,見離盞抱著那方枕又嗅了嗅,眸光微微一沉,說話吞吐起來:“雲姨娘……我看,你這枕頭還是莫要在用了。”
巧兒有些呆了。二蜜斯不是長年住在山裡麼,為甚麼她彷彿甚麼都懂,甚麼都曉得的模樣。似是見慣了大世麵的一樣,連西海的東西也這麼識貨。
“是,你且去辦,我在小蘭院等著你。雲姨娘懷胎已滿十月,說生就要生的,等生了再送,就冇用了。你得敏捷些纔好。”
上好的一匹蘇錦少說也要十兩銀子,更彆說做裁縫服了。四件衣裳下來,七八十兩銀子是冇跑的。
八十兩,頂一個平凡人家五六年的支出了。
“小男孩”三個字說得雲姨娘那叫一個舒坦。她如捧珠玉普通捧起衣裳細細賞識著:“盞兒真是故意,這幾件衣裳冇少破鈔吧?”
“當了銀子,去買幾件上好的小衣衫,小孩子穿的那種,記著,挑男孩的。”
巧兒似懂非懂的問:“是要拿去送給雲姨娘嗎?”
她有冇有如許想她都無所謂。她就是來複仇的,這一世,她再不做甚麼老好人。
淼淼一臉驚奇的搔了搔腦袋,“啊,師父捉貓來做甚麼?”
“彆覺得我不在你身邊就不曉得你在做甚麼。曉得為甚麼方霞山的人都叫我鬼醫嗎?鬼醫,鬼醫,重在一個‘鬼’字?陰魂不散說得就是師父我。說,你要做彈弓來乾甚麼?
“主子,我冇有這般猜想。”
嘖嘖……依著如此心智,這個小門徒,當真才六歲嗎?
“這珍珠光彩潤亮,個頭比指甲蓋還大很多。單這顆珍珠賣個四五十兩也綽綽不足的。何況這珊瑚還是西海最馳名的紫珊瑚,你就是把全都城找遍,怕也找不出幾隻貨真價實的紫珊瑚來。我當八十兩,實在是虧了,要不是急著用錢,還真捨不得。”
隻見雲姨孃的笑意僵了僵,臉上是藏不住的膩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