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冇說完,祠堂裡德弟兄們就瞥見他左手俄然抽起彆在腰間德銅劍,狠狠的將右手手掌釘在桌台上,力道之大,直接將整手掌手背都紮得血肉恍惚,連動手筋也儘數被挑斷,死死地跟桌子釘穿在一起,底子轉動不得。
就在王正不肯定本身能不能持續往前走的時候,歐陽群乾癟粗糙的掌心悄悄地覆蓋在王正的手背上。
說著,歐陽群便帶著王正另有陳秀先行分開了,隻留下王家二爺另有三爺在這裡措置掃尾。
“那就讓他們這麼下去?這王家遲早有一天得冇我們得安身之地。”
王三爺也冇想到歐陽群竟然敢當著如許多兄弟的麵,直接將王二爺的手給廢了,並且他跟二哥一點抵擋之力都冇有,這力量實在是在太可駭了,如許雷厲流行又氣力醇厚的人,除了大哥王邪,他還冇看過有誰。
被一個外人如許說,他也冇了先前的恭敬:“歐哥,您如許看著大師做甚麼,我們也隻是提示王正一樣罷了,那店主椅那裡是能隨便坐的,彆到時候被弟兄們說德不配位....啊啊啊!”
“歐陽群的本領你也瞧見了,我看王正另有陳秀的本領也不差,真的鬨開,我們也一定就有勝算。”
歐陽群內心跟明鏡一樣,王家固然說在行內一騎絕塵,鼎盛期間讓其他門派都聞風喪膽,但他卻曉得王家內部本家孃家之間的齟齬自祖上開端就冇有斷過。
歐陽群一臉冷酷的走到他麵前,跟剛纔同王正說話時的溫暖完整不一樣,狠厲地盯向王二爺:“你們在上麵下的東西我一清二楚,明天我隻是拿了你一隻手,這如果王邪在這裡,你感覺他會顧及甚麼兄弟之情,還留著你的命嗎?憑你也敢說德不配位?哼!那誰配,難不成是你?還是王家三弟?”
而彆的一邊的山洞裡,歐陽群領著王正重新走出去的時候,山洞裡成千上萬盞銅油燈都悄悄地燃著。
………
他立即便悄悄對王二爺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從速閉嘴,一臉淺笑地看向歐陽群。
固然王二爺王三爺一早預感有歐陽群在,王正定是能安然坐上那把交椅的,現在他們隻恨之前籌辦的不敷充分,早曉得如許,先前就應當不管不顧,在王正一行上山之前就找人給他們擺一道。
歐陽群一走,上麵的人趕緊上前將插著王二爺手掌的銅匕首給弄了出來給他包紮上。
“看來二爺爺三爺爺真是老了,我這坐著不挺好的,如何就被你們說得坐得坐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