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明霞,長煙一空。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蘇遠誌一聞聲及笄二字,便頭疼不已。自從他夫人五年前歸天後,這位令媛的確成了他的小祖宗,恨不得一天拜七八次都怕怠慢了。
蘇將軍府,枝蔓疏影橫斜的高閣內,氣度軒昂蘇將軍正溫馨的聽著,幾位好友滾滾不斷的跟高談闊論。
蘇輕暖不睬,眼眶微紅,倔強咬唇,“你不毒舌會死麼?”
青衫墨客在彆的二人能殺人的眼神裡,一臉慚愧,他深深的將頭埋入衣衿中,冷靜懺悔。早知常日這位說話從不超越四個字的將軍這麼能說,他絕對不會開這個頭。他有罪!有罪!
“走!”蘇輕暖蕭灑收起鞭子卷在腰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敢欺負她,接打得你滿地找牙!餬口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