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命人將去尋了大夫,曾玉也被帶了下去。
“何事?”
“恩,已經下了。”
東珠立即將肘子放在身後,“張大嬸,明天這肘子可不是從你那拿的,是蜜斯拿了銀錢讓我在街上買的。你可休要肇事。”
“放下吧,我們蜜斯還要將這段佛經背熟了再吃,冇甚麼事你就退下吧。”東珠說完,也不給張婆子說話的機遇,推著張婆子就出去了。
“做得好,夫人會好好犒賞你的。”
宋茗微心驚肉跳。
上頭繁複的刻文,佛印鎏金,令民氣生迷離。
輕風捲起了柳條,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她的背後,彷彿是在安撫她,又彷彿是在擯除著她。
手掌生殺大權的母親,竟也想要她的性命!
東珠見宋茗微實在不吃,再次伸手,最後一個肘子,落入她的口中。
“哎呀,我的蜜斯。你這一整天在祠堂那都還冇念夠嗎?如許好吃的肘子你倒是動一下啊。”
曾氏笑道:“還不是世子知心,我就說這一樁婚事是好的,當初你非要與我抬杠,你看茗雪返來以後那神情,可見鎮國公府是看重我們茗雪的。”
“師父……”
也不曉得這張婆子是不是被這主仆二人揍怕了,本日前來,竟冇那樣趾高氣昂了。
“蜜斯,你竟為了這麼一碗綠豆湯丟棄了我的肘子,你……你喜新厭舊。”東珠嚎啕大哭。
宋茗微頃刻感覺遍體生寒。
碧玉將棉被翻開,裡頭巨大的冰塊驀地升起了一層水霧。
話落,宋茗微縱身一躍,竟是翻到了牆外去。
她心機浮沉,本來炙熱的隆冬,現在倒是涼地讓人不寒而栗。
“老夫人那可有?”
那嬤嬤回聲拜彆,走出去之時也是神采微白,方纔夫人的神采,她忙低下了頭,腳步緩慢地走了出去。
東珠一僵,耍賴地將那一碗綠豆湯拿在手裡。
宋茗微被那惡鬼纏地日夜難眠,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二蜜斯,今夏盛暑,奴婢特地煮了一份綠豆湯給蜜斯解暑。”張婆子將食盒翻開,一碗冰鎮的綠豆湯上頭冒著陰涼水汽,如許熱的氣候,見著這麼一碗,當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一抹溫涼觸及她的雙手,宋茗微低頭看去,那是一串佛珠。
東珠撇了撇嘴。
冷氣襲來,碧玉笑道:“還是世子爺想的殷勤,曉得這夏季炎炎,拿了這冰塊來討您歡心。”
她是母切身邊的一個對勁丫環,三年前才嫁給了廚房管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