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來偷拍我的那支。”嚴以劭眯了眯眼,神情不善。
“那你想如何樣?我是窮鬼,可冇那麼多錢給你。”
……你特麼已經說第三次了。
她好不輕易才把之前的事忘了七七八八,現在讓他一提示又忍不住回想起那天早晨的十八禁的畫麵,要不是地板太硬,她真想挖個坑把本身埋起來。
嚴以劭總算將目光轉向她,好半晌以後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是誰給了你膽量,讓你留下五百塊的?”
夏福心整小我都被覆蓋在他的暗影裡,像隻鵪鶉一樣縮成一團,聞言反射性回道,“丟了!……等等!彆脫手,冇丟冇丟,我給你,給你行了吧?”
早曉得就不裝冤大頭玩惡作劇了,把人睡完直接拍拍屁股掉頭就走最費事。
壓根冇感遭到夏福心的怨念,嚴以劭落拓走向辦公室一角附帶的小型吧檯,給本身倒了一杯龍舌蘭後,又走到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看起來隨便之極。
嚴以劭站起家,一步步朝她靠近,而後在她麵前一米處站定,眼神陰鷙再次伸脫手,“我說了,把手機拿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臥槽誰來收了這神經病!
夏福心在內心腹誹兩聲,放下捂著臉的手,眸子子轉了兩轉,理直氣壯地走到他劈麵坐下。不測的是嚴以劭並無不悅,隻是微微瞥了她一眼,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晃了晃,金色酒液中的冰塊便相互撞擊收回動聽的輕響。
……敢情這傢夥還是個重度精力分裂症患者。
這臭男人真是夠了,不過就是五百塊錢,笑笑也就疇昔了,他到底要記恨到甚麼時候?!
“……”饒是夏福心臉皮厚,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漲紅了臉。
麵前的俊臉快速放大數倍,近得她幾近能在那雙逼近的琉璃色眸子裡看到本身的倒影,再加上這壁咚一樣的含混姿式,夏福心整小我立馬都給鎮住了,雙手交叉擋在胸前,結結巴巴道,“乾……乾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