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宸……”我有點哽咽,他幾近就像是我的出亡所,每次在我陷於窘境時,他老是如天神救世普通的呈現,給我措置掉統統費事。
“啊!”龐大的疼痛好似要把我全部身材給扯破,痛感如同海潮般一陣一陣猖獗地襲來。
“你既已死去,為何強行續魂,逃脫循環?”嶽宸並不答覆,他的神采無悲無喜,隻帶著一種審判般的詰責。
臨走前,她恨恨地瞪著我,彷彿是感覺我害了她的功德,白無常從速用長鞭狠狠地把她的臉給抽到了一邊,嬉笑道:“小女人,可不能讓她把你的魂給記著啊。不然下一世還是得膠葛你的。”
我驚駭地瑟縮起來。
“你……”那女鬼細細的脖頸此時正被拴著,額頭間的一道符咒正披收回淡淡的純白光芒,把她可怖的樣貌一步步地淨化了,最後呈現的竟然是一個美目倩兮,巧笑盼兮的古典美人。
下一秒,龐大的鬼門封閉,跟著“砰”的一聲,統統都灰塵落定了。
可那女鬼毫無防備,彷彿是被激憤般,鋪天蓋地的黑髮不竭朝我湧來,卻又被金光彈開。可終究那些黑髮還是固執地穿過了金光的覆蓋,把我給重重地拋落在空中,那道符咒也不慎從衣服裡掉落了出來。
那女鬼一聽,一臉不成置信,隨即淚水漣漣:“不,不,不會的……李郎他不會消逝的!”
“玉瑩和李郎商定好,伴隨他生生世世。”她哭得梨花帶雨,“李郎現在就在我的棺木當中,哀告大人把他的魂拘來,讓玉瑩再看他最後一眼。”
“放開他們!”怒從膽邊聲,我緩慢地跑到樓下的廚房,拿了一把生果刀,狠狠地紮在門口她伸展出來的髮絲上。
終究,他鬆開了對我雙眼的限定,我展開眼,隻見阿誰麵前又呈現了白無常那張慘笑著的白臉,他吐著猩紅的長舌頭,牽著長長的鎖鏈,而鎖鏈那頭正牽著阿誰女鬼。
刹時,全部房間響起了密密麻麻的尖叫,彷彿成千上萬隻蟲豸同時被烈火炙烤的慘叫聲,視野裡都是猖獗揮動著的彷彿鬼影般的髮絲。
彷彿發覺到我的懼意,嶽宸用手指把我的眼睛給遮住,淡淡地說道:“不要看。”
可白無常卻不再給她任何時候,將她生生地拖進了鬼門當中。
“嶽宸……”看著他俊美清冷的側臉,我艱钜地吐出二字。
當即,空中上數不清的玄色蚯蚓般的髮絲將我渾身給纏繞起來,高高地舉到半空中,無數冰冷鋒利的尖刺紮進了我的身材。
正在這時,一道青光劈了過來,把纏在我身上的髮絲全數斬斷,我跌落進了一個熟諳的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