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瑜驚奇的看了他一眼:“這麼鬼斧神工的東西,你竟然就如許輕而易舉的送給我了?”
柳瑤瑤咬咬牙:“還……還能看樹木的年輪甚麼的……”
高伯瑜的確想扶額:“你不如去你阿誰甚麼淘寶看看,說不定能有辯白方向的儀器?專業的東西可比你如許瞎猜要譜多了。”
高伯瑜刹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如何了?”
該死的,被調戲了結不能反擊歸去,的確太憋屈了!誰讓本身理虧呢?自作多情甚麼的,的確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柳瑤瑤豪情萬丈地坐回駕駛座上,因為後座有疤痕在躺著,以是就讓高伯瑜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高伯瑜:“明天陰天。”
柳瑤瑤用指南針看準了西北方向,一邊策動車子,一邊笑道:
“好了,”高伯瑜把完脈對柳瑤瑤說道,“那袖箭上是結果比較好的迷藥,隻會讓人昏睡不醒,並不是甚麼毒藥,幸虧剛纔那些刺客公然是想活捉我們,以是不敢等閒下毒手。”
柳瑤瑤麵上一僵:“……那就看太陽。”
公然,柳瑤瑤抱愧地看著他,苦著臉說道:“我……剛纔開車逃命的時候冇重視方向,現在找不到路了……”
也怪不得高伯瑜如獲珍寶,現在大胤王朝並冇有指南針這類東西的呈現,辯白方向都是靠本身的經曆,精確度並不高,經常就會出錯。是以指南針一呈現,那就是裡程碑式的超越。
柳瑤瑤先是一愣,接著就鎮靜地一拍巴掌:“對呀,我如何冇想到!”也不知是鎮靜過甚了還是怎的,她一把摟住高伯瑜,不假思考地在他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伯瑜你的確太聰明瞭!”
高伯瑜極感興趣地試了試,見公然跟柳瑤瑤說的一樣,不由得誇獎道:“這東西做得非常精美,如果有了它,在疆場上派兵作戰的時候可就輕易多了!”
瞥見他神采丟臉,柳瑤瑤不幸兮兮地辯論道:“這事也不能怪我啊!當時環境那麼告急,我當然下認識的隨便挑了一條路就衝出去了,那裡還記得去重視方向甚麼的……”
高伯瑜:“現在是白日。”
他緩緩抬手,撫上那方纔被碰觸的一小片肌膚,那股暖和柔潤的觸感彷彿還是留在上麵,並不是溫度很高,但是卻彷彿在他的心尖上燙了那麼一下,有些酥麻、有些惶恐,卻讓人不由自主地巴望更多。
柳瑤瑤拍拍胸脯,豪氣衝六合說道:“冇題目,包在我身上!有汽車在手,保管讓他們有多少刺客也追不上!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