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大夫拍著馬屁，“你現在的臉也很美。”

高個子擁戴，“是啊是啊，她的血不但能滋養你的臉皮，還能加強我們的鬼力呢。”

我們跟著胡曉靄來到化學嘗試樓，大樓的門本來已經鎖了，但是當女孩走到門口的時候，門鎖竟然主動開了。

兩個大夫鬼已經籌算對胡曉靄動手了，我急不成耐地取出一張符籙，就衝要上去，被顧祁寒攔住了，他讓我再等一下。

他們倆，恰是我在燒燬的校病院碰到的那兩隻大夫鬼。

哢嚓……哢嚓……

我焦心腸用眼神催促顧祁寒，顧祁寒衝我搖了點頭，握緊我的手，麵色凝重地低語，“信賴我，再等一下就好。”

我們跟著她來到三樓，走進標本嘗試室，一走出來，就有一種非常刺鼻的氛圍劈麵而來，那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顧祁寒身上帶了很多好東西，順手一摸，就摸出一張隱身符貼到我身上，他說過，這類隱身符不但能讓人看不見我，還能埋冇我身上的氣味，讓鬼也看不見我，如許一來，他帶著我，就不怕被楊思清發明瞭。

待它走近我們，顧祁寒拉著我退後，讓出一條路，它毫無所覺地走到嘗試台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繩索，頎長的手指骨笨拙地拿著繩索，將胡曉靄的身材捆在了台子上，然後又用手按住了她的雙腿。

何婷婷一喜，“你們說的是真的？”

何婷婷看矮個子冇出息的模樣，不耐煩地嗬叱道，“行了，廢話少說，我這張臉已經開端腐臭了，從速遵循我的要求，把這女人的臉皮給我剝了，換給我。”

前兩天，他們被我打傷，現在看起來精力得很，估計是用口哨操控他們的人給他們彌補了鬼氣。

看著他當真的眼神，我隻好按捺住內心的火急，眼看高個子用手術刀劃向胡曉靄的脖子，一道陰沉森的聲音平空傳來，“停止！”

胡曉靄走到解剖嘗試台前，脫下鞋子，乖順地躺到台子上，雙手放在腹部，一動也不動，彷彿待宰的羔羊。

沉寂的房間裡，俄然響起骨骼的響動聲，我猛地扭頭，看到站在牆角的人骨骷髏竟然動了起來，它機器、遲緩地抬起腿骨，向著嘗試台這邊走來，它高低頜一開一合，牙齒收回嘎吱嘎吱的咀嚼聲。

聽他的意義，他彷彿已經做好萬全的籌辦了。

何婷婷轉過身來，厲聲道，“我現在的臉再標緻，過了明天就不能用了，有甚麼用？你們這兩個廢料，不是說想體例讓我換的臉保持得更久嗎？如何這麼久都冇有想出體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