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兵挺吃驚的,“你如何曉得我老婆姓葉,還曉得她住院了?”
顧祁酷寒靜地替他說下去,“不然,她就殺了那些女人?”
顧祁寒底子不睬她,板著個臉,一招比一招狠辣。
眨眼間,顧祁寒已經呈現在我的麵前,他抱著我,瞬移到了陳海兵麵前,把他嚇了一跳,不過,他不愧是久經闤闠的人,很快平靜下來,歎了口氣,說,“我這些年被阿誰怪物給害慘了,她每天寄生在我身上,監督著我的一舉一動,不準我跟彆的女人多說一句話,不準我多看彆的女人一眼,不然,她……”
“以是,你用心在地上留下血跡,給我們指引方向,讓我們找到密室?”
狐仙身形一閃,兩條毛絨絨的尾巴緩慢地從她長裙底下鑽了出來,快如閃電地朝著顧祁寒飛去,顧祁寒迅捷地遁藏那兩條長尾,不料,又一條尾巴從長裙底下飛了出來,趁他不備,向他襲去,我驚呼,“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