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遲聽了他這麼說,閃過迷惑:“這和尊夫人有甚麼乾係呢?”
“定與她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那是府裡的白叟了,而他這麼做,我想是為了我。”
以後,他報告了事情的顛末,和芸鶯說的,玉狸的描述並無出入,卻一樣令人唏噓不已。
耳邊彷彿又傳來幽怨的唱詞:“偏遇陣陣冷雨澆,相思嚐盡半輩苦……情癡換來平生淚,百思惟,千繫念,萬般無法把郎怨……雖說是三四月,誰又知五六年……”
第二個題目,他道:“曾經有簿子記錄你有一個結髮之妻,她是何人?你又待她如何?”
“你說冇有就冇有?這話不如何可托呐!隻好如許,你答覆我的題目如何?”
我驚道:“剛纔你可瞥見有人?”
離家而去,巴望安寧餬口卻中了亡夫的謾罵,每天單獨坐在窗前板滯,無事可做的我,細心想想,也是像她這般孤單。
沉寂了好久,我道:“實在,我見到芸鶯了,為了幫她帶句話我才熟諳了你和玉狸,而她想讓我奉告你,她在忘川河死水潭等你,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