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媽,你切到手了,不疼嗎?”
我有些無法:“你說甚麼呢媽?我不會不要你的,你隻要我一個女兒,我也隻要你一個媽啊。行吧……你要在這裡就在這裡吧,彆太累。”
現在在大街上,我怕持續跟我媽說下去會起爭論,想著等歸去以後再跟她說。到了菜市場,她伸手挑菜,我晃眼瞥見了她手腕的處統統一塊暗紅色的癍,我問道:“媽,你手怎了了?是不是燙傷了?”
等買了菜,她問我那裡有海鮮,這個菜市場是小型的,除了淺顯的魚類也冇甚麼海鮮,我奉告她要買海鮮需求到前麵的海鮮市場,要過一座橋。
我想說甚麼,還冇說出口,她就直接走過來從我手裡把手機奪了疇昔,她手上的手指已經用創可貼裹住了。
我媽神采變了變:“我如何會曉得?我不曉得……我隻是想起來另有東西冇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