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水珠,睡袍隻扣了一半釦子,內裡大片的烏黑肌膚透露在內裡。
“咯咯,禿頂哥,看你猴急的模樣。”
不一會兒,牛哥也跟著衝了起來。
“咯咯,甚麼小飛大飛的。禿頂哥,您看您,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啊?”
禿頂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牛哥連連點頭:“禿頂哥,我、我昨晚在酒吧碰到了一個美女,明天好不輕易找到了阿誰美女的住址,冇想到,卻被美女包養的小白臉給打了。”
那傢夥臉上纏得密密麻麻,隻暴露了眼睛跟嘴巴。
禿頂看著牛哥一臉的狼狽,不由也愣了愣神:“老牛,如何個意義?你也被人打了?”
“煙兒,你、你真的好美啊……”
夏秋水並冇有看錢,而是一臉凝重道:“小飛,這個牛哥,背後的權勢彷彿不小,你、你……”
禿頂完整冇了剛纔的凶煞模樣,那臉上,儘是花癡的神采。
禿頂把統統人都趕出去後,嘿嘿一笑,直接撲到了女人的身上:“煙兒,你可想死哥哥了。”
“嘿嘿,煙兒,我的美人兒!”
有人上前將花哥抬了出去。
剛走到西冷花圃的門口,葉小飛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崔隻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裡都能感受出老崔陰沉森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