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宜擺擺手錶示魚書開口,她看向一向咬著嘴唇不說話的雁字,“有道是擒賊先擒王,胡氏母女用甚麼換了你的忠心?”
四個丫頭得了差使,個個喜出望外,這主子還情願用,攢得這份苦勞,將來就算是要措置的時候,也總能落個好些的去處,“奴婢必然竭儘儘力。”
被馮媽媽點到的人立時都瘋了一樣討情,“是馮媽媽不準奴婢們跟您說的,馮媽媽還說了,您嫁到榮家,就是榮家的媳婦,就算是您曉得了,除了活力以外,也不能將姑爺跟那表蜜斯如何樣,倒不如大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表蜜斯想進榮家門兒,還得姑爺來跟您籌議,”
“都先彆哭,玲心跟瓏意就在西次間躺著呢,你們先疇昔看看她們,再過來回話,”李靜宜擺擺手,叮嚀道。
“縣主,您這是……”含笑待雁字兩個抹著眼淚兒出去,不安的向李靜宜道,“您是籌辦要這兩位姐姐持續奉侍?”
這四個大丫環,兩個被打的不成人樣,兩個穿綢裹緞無缺無損,這裡頭的樞紐,含笑真怕李靜宜唸了多年的主仆情,被她們一鬨,再將人放在身邊,要曉得王氏將她跟結香送給李靜宜,李靜宜的安危她們就擔上了乾係,這兩個身份不明的人放在身邊,莫非她跟結香還要十二個時候盯著不成?
“她不準我們多嘴,說如果誰走漏了風聲,就將我們給發賣了,”
侯爺?安國侯?
“痛快,縣主,到時候這剝皮的活兒可要交給小的來做,小的隻在書裡看過說是前朝有剝活人皮的記錄,剛好找幾小我來嚐嚐,看看是不是皮都揭下來了,人還活著呢!”逯勇恭維的哈哈大笑,伸手將已經昏倒在地的馮媽媽提了起來,直接向院外走去。
“是,馮媽媽就是這麼說的,”
“你們幾個,都給我跪在這裡好好檢驗檢驗,至於將來的去留,”李靜宜冷哼一聲,“等本縣主意到了侯爺再決定!”
“你們兩個跟我出去,”李靜宜看著雁字跟魚書,半天賦道。
“秀春跟明夏,另有桃兒跟杏兒,”李靜宜指了兩個平時跟著玲心跟瓏意的小丫環,另有兩個平時看起來言語未幾不愛往人前湊的小丫環,“你們玲心跟瓏意姐姐就由你們四個奉侍了,如果她們好了,我有重賞!”
李靜宜在玉堂院這些舊仆眼裡,的確就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了,被下藥,被囚禁,以後破門而出,跳江以後,又捲土而來,就是戲文裡也演不出如許的故事來,現在聽她說安國侯要來,這些人哪有不信賴的的,紛繁叩首謝恩,老誠懇實的跪在當院,連眼淚都不敢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