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滿麵哀傷的點了點頭,“今早你徽元姨母傳來動靜,說她無能為力,而現在承恩公府,避而不見。”
“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周菀感慨一句。
“這李瑜,他想做甚麼?還想謀反不成?”太後神采陰沉,慣常手拿的一圈佛珠也放了下來,手中拿著一個被拆開的蠟丸。
書房內,楊清與兩個幕僚相對而坐。
餘江內心格登一下,眸子子一轉,語氣中帶著勾引,“大人支撐太子,不過乎是因為太子妃之故,可這未娶妻的皇子還多著呢。”
此時,屋彆傳來張嬤嬤的聲音,“娘娘,老奴前來複命。”
乾元殿裡被圍得密不通風,便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來。
“阿寧,如果此次你孃舅倒下了,你如何辦?”太後眉頭舒展,一臉憂愁,“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本就失了父母,這後宮民氣難測,難保不會同意和親之策。”
“阿寧,哀家隻要你了……”太後說完,便抱住周菀,老淚縱橫。
崇慶宮,主殿。
“會不會我們的思路都錯了,東西不在王府,而是在公主府,乃至能夠是在他舊部府上?”
錢思遠點頭,“派了很多人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