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的魏彪,見那女子站著不動,就深思道:“何不親身上前去接她,獻個殷勤去博她的芳心呢。能不能對上眼,就看此次的造化了,這叫烏龜爬門檻--但看此一番(翻)。”
姚芸香抿嘴一笑問:“這是實話?”
屋裡一個女人罵道:“饞嘴貓你來了。”
晚餐後,姚芸香就對著鏡畫眉、擦粉、上胭脂細細打扮起來。
魏彪悄悄地把門推開,就返身上了門閂。壯著膽量走進屋裡,用眼掃了一下房間四角,隻見屋裡燈火光輝,如同白天。卻不見女子的身影,他正待回身。
伍寶拿到錢後,歡暢得像吃了蜂蜜屎一樣一溜煙不見了人影。
姚芸香嬌滴滴的說:“人家都快想死了,哥還傻愣著乾甚麼呀?”
魏彪冇精打采的問:“誰呀?”
姚芸香聽到伍寶這幾句唱詞,羞得滿臉通紅,隻感覺兩頰熱乎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到岸就放開魏彪的手,轉過臉去背對魏彪和伍寶,伍寶又要唱。
魏彪吃過晚餐,就翻箱倒櫃的找出自發得最標緻的衣服換上,梳一個油亮亮的頭。穿一雙吵嘴相間的皮鞋。偷偷帶上一對給她打的一對金手鐲和兩百塊大洋,興倉促地趕來赴鴛鴦期燕約。
伍寶順手一指說:“七少爺!你看她正朝著我們走來,要過跳磴(過河墩)了。”
魏彪被伍寶纏不過,從兜裡取出一張兩百大洋的銀票遞給他說:“拿去,快滾!你在這裡礙眼,擔擱老子說話。”
伍寶衝他做了個怪相後,把手一伸說:“七少爺!人也幫你找到了,這都是小人的功績,你承諾我的賞錢快快拿來。”
魏彪尋覓阿誰女子已經半個多月了,內心老感覺空蕩蕩,半月來,老是吃不消香,睡不穩。閉上眼,那名女子的笑容中就閃現在他的麵前。
姚芸香躺在床上,望著桌上一根根燃著的紅燭,內心冷靜唸叨:“哥呀!我倆相逢在陌路,望哥切莫因為陌路而講錯,妹已撲滅喜燭,專等你的到來”
魏彪聽完姚芸香的私語翹起拇指連說:“妙!妙!妙!”隨後依依難捨地先行一步。
魏彪見伍寶冇了人影,就去姚芸香身邊,忍不住挨肩擦背,悄悄地說了:“那天你第一回昂首轉臉衝我看時,那雙標緻的大眼睛,就像無形的鉤子一樣,把我的心給勾走了。”
四月初二,姚芸香早夙起來,催促陳晨起床。然後把上墳用的祭品,細細清算了一遍。陳晨臨出門時,她還特地拿了三塊大洋給他,第一次暖和地對他說:“想吃啥就吃點啥。上墳不忘替我給公公、婆婆多磕幾個頭。”隨後一向把他送出街辯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