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黎更加不成思議,側過甚來重新打量我。
我的話,彷彿讓她有所震驚,很久,她才歎了口氣,說:“好,我情願嚐嚐,不過先說好,如果冇有結果,我是不會付錢的。”
朱玲渾身發冷,她臉毀了,奇蹟冇了,如果這個時候他殺,誰也不會思疑。
“你看,真的有效。”她鎮靜地迎上來,指了指本身的臉,塗抹了藥膏的那一小塊,已經光滑如新,吹彈可破,如同嬰兒的皮膚。
第二天一早,唐明黎的電話就打了出去,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成思議:“剛纔朱玲電話裡奉告我,你的藥膏竟然真的有效,想要立即見你。”
我說:“朱玲密斯,能奉告我,給你籌辦檀香的是誰嗎?這類凶險暴虐之人,絕對不能放過。”
我怕半途會有甚麼變故,也就承諾了。
朱玲對我極其佩服,點頭道:“請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