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擺在我麵前的最大困難,是弟弟的醫療費。
因為我臉上長滿了瘤子,出門都必須戴上帽子和口罩,同窗老是欺負我,教員也討厭我,向來不為我出頭,垂垂地,我學會了忍耐。
我媽也很快找了個男人,他嫌棄我醜,還說我會感染,逼著我媽把我扔給了鄉間的外婆,我長這麼大,也就見過我媽幾次。
我捂著臉,回身就跑,卻被那些年青人給抓了歸去,我冒死掙紮,卻被一張濕手絹捂住了口鼻。
是阿誰叫尹晟堯的男人!他恨我,要殺了我!
我報了警,但我冇有看清楚車牌,那一段路又冇有攝像頭,肇事車是必定找不到了。
但他那麼有錢有勢,我拿甚麼和他鬥?
這時,之前迷昏我的那幾個年青男人大笑著走了出去,手裡還拿著DV不斷地拍。
我回到家徒四壁的出租屋,桌子上有一台電腦,是我從舊貨市場淘返來的,籌辦送給弟弟當禮品。
第1章 走投無路
外婆很心軟,說多小我也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兒,這孩子看著不幸,就留下吧。
這每天已經黑了,老闆給了我一個快件,叫我從速送去,客戶催得急,我隻得騎著摩托去了。
弟弟被撞飛了出去,保時捷轉了個彎兒,跑得無影無蹤,我瘋了一樣抱起弟弟,衝進病院。
全班同窗圍著我看希奇,對我指指導點,我向來冇有那麼屈辱過,卻不敢抵擋,低著頭不說話。
弟弟很爭氣,考上了山都會的重點高中,我們搬到了城裡,我長得太醜了,又冇學曆,找不到甚麼好事情,隻能給人洗盤子、送快遞。
這個弟弟是我媽養大的,脾氣也像我媽,固然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被我嚇到過,但垂垂地也適應了,老是姐姐、姐姐地喊個不斷,跟在我身後瞎轉悠。
弟弟很對峙,但是,我冇有想到,在去病院的路上,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猖獗地衝向我們,弟弟大呼了一聲:“姐姐,謹慎!”一把推開我,車子恰好撞在了他的身上。
他硬拉著我去病院,實在我不想去,我給不起醫藥費。
快遞公司和那幾個雇我做事的店鋪都給我打電話,奉告我不消去上班了,還隱晦地問我,是不是獲咎了甚麼不得了的人。
高三那年,外婆歸天了,我們家一下子冇了經濟來源,本來我考上了金陵大學的,但看了看學費,我放棄了上大學的籌算,把外婆的遺產留著給弟弟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