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前麵有一名身穿道服的人正搖擺著招魂鈴,在他中間站著兩位正在東張西望,而又一臉驚駭的年青人,想來是給這羽士打動手的門徒。
“你這是在咒我們嗎?”年青人氣急,正欲上前卻被他徒弟攔了下來。
在靈符中屆時飄出密密麻麻的筆墨,筆墨在空中扭轉著,不久後便印在那些幽靈的眉心處,隨後幽靈散去。
這位羽士見到圓盤後,當即眼露貪婪之色。
老羽士走了,這年青人自曉得行不如楊楚,倒是輸人不輸陣,撂下一句狠話後便回身追了上去。
楊楚此時才發明怨童手裡拿著的是甚麼東西,像是一顆眼球,但是血肉恍惚的,已經分不清是否確切。
此幽靈目測有近兩米高,他身穿當代戰甲,手持長槍,本應漂亮蕭灑纔是,可他倒是披頭披髮,雙頰凸起,兩顆牙齒有一寸之長,已經透露在內裡。
那羽士見楊楚走出,眼中閃過一絲懼意以後,喝道:“何方小鬼,還不分開此人的身子。”
本來就在那陰沉的院子裡走出來的,現在又被濺上幾滴水,刹時的寒意使楊楚冒起些許雞皮疙瘩。
老羽士的怒喝使年青人不敢再有隻言片語,隨後想起了把這件事情辦砸的結果,非常倉猝的說:“但是徒弟,如果探不出怨童的底線,我的費事就大了,那兩人必定不會放過我的。”
“閉嘴!要不是你擅作主張拿了彆人的錢,我犯得著剛纔丟儘臉麵嗎?”
楊楚手一招,往空中拋出靈符,隨即結起了一個指模,輕喃,“玄清之符,肮臟儘驅。”
圓盤不大,隻要掌心大小,古銅色的圓盤上描畫著龐大的紋路,一眼便知已有了很多年初,應當是一件古玩來著。
老年人把看著那命盤的目光移到楊楚的身上,說:“想必你也是捉鬼師吧,這間收留所是捉鬼師的熱誠,你為何護著怨童,你可曉得,此怨童已經殘害了數條性命,何況怨童本身戾氣極重,留在陽間也隻不過是一個禍害罷了。”
“嗬嗬、說得倒是大義凜冽,你們還不是收了彆人的錢,要不是我禁止怨童,我想你們現在應當冇命了吧?”
連同那羽士的兩位門徒一併丟棄他們手中之物,紛繁落荒而逃。
“我乃捉鬼師,天下有鬼之地,我必降之,何來收錢一說?”
這些幽靈是埋冇在暗處的捉鬼師弄出來的,怨童如許搏鬥的動靜如果傳出去,那麼出去這裡的捉鬼師隻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