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罷。”
將羊毫擱好,硯台擺回原位,黎落清算妙手劄籌辦查抄一番,以便確認信中冇有遺漏甚麼——仰仗信中的內容,齊勝他們能一眼得知她現在身居那邊,是否安好,有何籌算:
“少主:聖手老怪兩日前派人給嶽王傳信說——少主臉上所帶的假麪人皮,若再過五日還不取掉,怕會與少主的肌膚黏在一起,從而破壞容顏。固然這麵具曾讓聖手老怪用他特質的藥水泡了三天三夜——有防腐蝕的感化,卻也是有刻日的。”
領頭男人麵色惶恐的連連報歉,貼在空中的頭彷彿不聽到齊勝的諒解聲便不肯抬起:
本來,我籌算追隨你同四殿下的法度,一起覺得——我亦是這般做的,可不知為何,約莫是我迷了路,竟越走越遠。
“昭王邀我隨他赴宴,我便不必於暗中行動,既然能夠光亮正大的行事,你們也無需跟我一起入宮,人多了反而增加累墜。”
齊勝聞言發笑出聲:
見信既知我安好,彆來無恙。
瞅見齊勝有些怏怏不快,領頭男人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