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這個意義,我們本來就是兄弟,你都能把皇位讓給我,我如何就不能送你一個兒子?”朱泓再次拍了拍朱淵的肩膀。
“如何好好的俄然逼問起這個來?”貴太妃又問道。
“那也不消過繼,不過繼我也會疼他的。”朱淵摸了摸安安的頭,眼圈紅了。
“你們,你們非得這麼逼我?”朱淵跺了下腳,回身跑了出去。
再則,當年就是因為父皇想打安安的主張,以是朱泓才囚禁了父皇,由此可見,安安在朱泓內心的分量有多重。
不過很快世人都住嘴了,都看向了朱淵。
因而,幾天後,趁著謝涵在宮裡停止端五宴的機遇,撿穀子當眾拿出了一支竹箭,慎重對朱淵說道:“阿淵,我來都城也有半個多月了,今兒當著太後、貴太妃、皇上和皇後等各位的麵,我撿穀子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喜好不喜好我,肯不肯娶我?”
朱淵恰是為彆人考慮得太多,以是纔會想著委曲本身成全彆人,這是他的仁慈地點,可也是他的偏執地點,因為他不明白,彆人也會像他一樣想成全他,想要讓他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