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也算不上一概不知,因為這半個月來謝家並冇有一個外人進門,都過了年底封印的時候,也冇有一個官員或同僚甚麼的來走動送點年禮甚麼的,而從方氏和趙根生家的嘴裡,她們曉得往年這個時候謝家門口來往的人是絡繹不斷。
當然,顧老太太還交代了她們另一件事,那就是找到謝紓留給謝涵的密件或者是私語,至於這密件或私語的內容是甚麼老夫人卻冇有說,隻含混交代了應當是跟銀錢有關。
而餘婆子和史婆子現在最體貼的莫過於兩件事,一是白氏的去處,二是謝家現在都與些甚麼人來往,這兩件事是來之前顧老夫人特地叮囑過她們的。
司琴聽了忙上前一步掀起了門簾,高升家的拿著一份禮單出去了,司琴接過了禮單遞到了謝涵手裡,謝涵接過禮單掃了一眼,這份年禮和揚州知府大同小異。
另有一點,這夏貴妃進宮五年一向冇有生養,傳聞把趙王的兒子養在了身邊,如許的人對謝涵會心生憐憫倒不敷為奇,隻是史嬤嬤不明白的是,這皇上為甚麼會如此關照謝涵?為她頒了一道聖旨不敷又加了一道口諭。
當然了,到了揚州後她們又從方氏和紅芍紅棠的嘴裡聽了一遍,比老夫人說的更詳細些,至於彆的,她們倒是冇有半點傳聞。
而這兩人已經從方氏的嘴裡知伸謝涵不但把謝紓屋子裡的古玩書畫冊本擺件都裝箱封存了,並且就連床、博古架、貴妃榻等大件的傢俱也都拆解打包了,拆的時候方氏還在一旁看了,肯定了冇有甚麼暗盒暗倉。
有了這道口諭,她們行事要艱钜多了,來謝家半個月了,她們不是冇動心機惟拉攏幾個謝家的人,可每次剛暴露一點話頭對方就嚇得冒死點頭,怯懦些的直接跑了,更有甚者,看到她們就直接拐彎,連話也不肯說一句,頂不濟點點頭號召一下。
謝涵搖了點頭,“應當不是,我聞聲皇上喊‘愛妃’,那位娘娘約摸二十來歲,很和藹,可標緻了。”
因而,這兩位婆子等不及去探聽一下是誰送的禮便拉著方氏和趙根生家的過來了,目標就是想趁著謝涵還冇來得及歸整的時候看一下對方到底送了些甚麼東西來,為甚麼連公賬都不入就直接送到了謝涵的院子。
史嬤嬤一聽“愛妃”兩字便把皇後反對了,再一聽二十來歲年紀,便模糊猜到了是宮裡的夏貴妃,因為能被皇上帶出來玩耍的必定是他身邊最受寵的人,而目今皇上最寵嬖的莫過於夏貴妃,且夏貴妃本年恰好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