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了?她不是癱瘓在床嗎?”
“嗬,死者為大,身前乾的肮臟事,身後就一了百了,再搏個‘死者為大’的說法?我呸!”
王學文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昨早晨我又多畫了幾張符,此次必定萬無一失。”
“她隻是腿腳不便利,”他仇恨地吐出一口氣,“為了讓兒媳婦服侍他,她才說本身癱瘓了。”
他往地上擺的是六道符陣,而槐樹上的是五行符陣。
能力普通的符按照陣法也能獲得極大的加強,以是普通貼符擺符,都會遵循陣法來擺,以達到加強能力的目標。
超市老闆一臉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回身走進超市。
“冇有的事啊老哥!”王學文變臉極快,直教我歎爲觀止,他笑著走上前,解釋道,“死的那人是我鄰居,我有點可惜了這馮老頭,就來這槐樹底下看看。”
“我偷窺的。”
我無語,這說了跟冇說一樣!
“喂,夏蜜斯,你們在哪啊?”
在他又一次看了我一眼,暴露欲言又止地神情以後,我終究忍不住問道。
我與王學文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奇與不成置信。
從超市出來的人看到這場景都有點莫名,視野都止不住往我和超市老闆身上飄。
“馮老頭做甚麼了嗎?人死為大,何必身後還如許說他。”我忍不住說道。
“我現在就擔憂我鄰居家啊……”
這裡邊莫非另有隱情?
超市老闆罵罵咧咧到。
有鬼氣這個事,彷彿不是第一天有人跟我說了……
“你身上有鬼氣,還不止一星半點!”
王學文一改嬉皮笑容的模樣,變得有些嚴厲。
他嘖嘖稱奇地接過鏡子,“鏡子本就有照鬼的才氣,我竟把這茬忘了,當然令我最吃驚的是,這鏡子竟然還是鬼送來的!”
“冇這麼嚇人吧!”我忍不住咋舌,“畢竟這類環境不是挺多人家裡常見的嗎?”
偷窺的……這……
“你知不曉得鬼氣是甚麼意義啊?活人身上有鬼氣那是很嚴峻的一件事啊!”
我點頭應下,出來後,他看著一臉氣呼呼的超市老闆,撓了撓頭,“老哥,那馮老頭乾了甚麼事?”
“並且嘛……”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明天跟你出來的時候,就總感覺那裡不對勁,現在我終究曉得為甚麼了!”
我搖了點頭,“彆想這些有的冇的,還是想想如何捉女鬼吧。”
然後揮了揮手,表示我走。
我正思疑著,成果超市老闆卻說道,“是,她確切是‘癱瘓’在床,但是冇你們想的那麼嚴峻,”他手裡的芭蕉扇扇得更快了,“嚴格說來她也算不上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