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哪還顧得上細問,早跑出去叮嚀人去辦了。
大哥閉上了眼睛,就算啞忍著,也透暴露非常痛苦的模樣:“固然我殺人無數,唯獨這件事情跨不過阿誰坎兒――我總記得,他腦袋上的星狀瘢痕,當年是為了救我落下的,但是最後,他的腦袋,還是冇有保住。”
程恪冇有答覆,隻是盯著我,聲音沉沉的:“是誰奉告你,人麵瘡怕貝母的?”
我立即想起了本身還在他麵前裝瘸騙他背的事情,臉騰的紅了。
程恪抿了抿嘴,倒是意味深長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腳上。
“大哥!”飛哥見狀,顧不上嫌臟,從速就把大哥給攙扶了起來,連聲說道:“大哥,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