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你個大頭鬼!”
“就在我們籌算臨時把鬼域封印起來的時候,一具屍身從鬼域底下浮了上來,是我們都熟諳的。”
我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冥司深停下來解釋,“鬼域水是會讓一個普通的靈魂變成惡魂,但是隻要不吸入水劑就冇有事。但是我們前次下去的時候,鬼域水竟然能夠腐蝕我們的結界,讓我們的結界穿孔。”
“嗯。”他堵住了我嘴巴,把我籌辦好罵人的話都吞了下去。
“宴請我們?”我忍不住發笑,他的東西都是從廚房裡偷出來的,我們宴請他還差未幾。
又聽到他輕笑一聲:“在床上還喊著要報仇,不如讓我多來幾次,也算是報仇了。”
“冥司深,出去!”
他雙手在我身上燃燒,還不賣力滅,彷彿是要等我開口似得。
“我請你這麼不輕易信賴嗎?”
因而,他們便改了主張,折返,籌算徹查這件事,他們是冥界,隻要略施神通,這鬼域水便對他們冇有威脅。
真不敢信賴,我們睡了一天,我煩惱地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