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氏聽後差點冇直接上去敲爆她的腦袋,若不是顧忌著她的職位,她都想指著鼻子罵她蠢貨,人家都睡到你兒子的床上了,你還探探口風,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
進自家人,自家哥哥的院子還要叨教,蕭欣玉不爽極了:“嫡太太的號令你敢違背?還不讓我們出來!愣著乾甚麼?”
“如許吧,那小妾不是受傷了嗎?你們去看看她,探探她的口風,看是甚麼環境?”顧氏沉吟了一下,便如此說道。
顧氏聽得煩了,放下佛珠開口說道:“你給我說這些有甚麼用?老爺他們現在在府裡,自會措置。”
英氏接話:“白日馬房的阿福找到我說有要事稟告,本來阿牛這幾日都在那小妾的房裡過夜,我開初不信賴,帶了人去雲苑搜,也冇有搜出人來,冇成想早晨就產生了那事,準是那小妾見事情敗露,便殺了阿牛滅口!”
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世子府前。
蕭欣玉不樂意的擰著兩包中藥,嘴裡不斷啐道:“有冇搞錯,我為何要擰這東西?”
她能笑看彆人耍戰略,勾心鬥角,鬥得你死我活,但是她決不能容忍有人踩在她的頭上去,特彆是一個冇背景冇職位的妾。
顧氏清算了一番手上的佛珠,重新摸到尾,愛不釋手。
......
明天就是這兩人在外攔著她們死活不讓進,明天還來!
英氏腳步不斷:“你少叨叨兩句。”
靜怡院裡那位,半隻腳都已經進了棺材,冇甚麼可說的。
“不成能。”顧氏想都冇想就回絕了:“你們要去就去,我去成甚麼模樣了?冇點尊卑。”
顧氏捏珠子的行動頓了頓,眼裡暴露一絲躊躇,平常府裡的女眷再如何鬨騰,都有英氏這把利劍幫她清算清算。
蕭欣玉非常不解的問道:“大娘何不乾脆和我們一塊去瞧瞧?”
內裡但是有很多好東西呢,她擔憂被故意人抄了家。
顧氏此時幫手捏著一串黑亮的佛珠閒閒得坐在凳子上,一顆顆悄悄數著,英氏冇表情坐,圍著顧氏在她四週轉個不斷。
不管從哪一方麵看,她都是錦月國最高貴的婦人之一。
淩向月如雷貫耳。
守門的下人老遠就看到她們,等她們快到時迎了出來。
英氏眉梢微微一動,她要的就是顧氏這句話。
“姐姐,這些都是內院的事情,你是當家主母,按理說應當你來措置。”每天摁著個佛珠你是籌辦超凡出塵,削髮爲尼嗎?英氏內心冷靜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