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趕緊攔住了我:“你這丫頭,都昏睡了好幾天了,如何一醒來就要起床,頭不暈嗎?來,先喝點粥,一向給你熱著。”
我聽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的位置跳了跳,忍不住打斷了她。
“菲兒?!”我禁不住叫了出來。
我反抽了一口冷氣。終究明白了虛藍口中的小費事是甚麼意義。
說得輕鬆,這哪是甚麼小費事。
大叔會心,從懷裡取出一張符咒,扔到菲兒的屍身上,唸唸有詞了一陣,那屍身刹時燃燒起來了,是火紅色的光芒。
顧念琛的鼓勵讓我內心好了一點,但也隻要一點。
“於澤,於澤你冇事,太好了……”我衝動地撲進他懷裡。
“不……”這連續串的變故和殘暴的本相讓我的情感變得很不穩定,我上前想要抱住菲兒,卻因為她現在是靈體狀況而撲了個空。隻能傻站在一邊又哭又鬨。
大叔躊躇了一下,將那劍撿了起來,走過來塞到我的手裡。
我又往前探了探。
“菲……菲兒?這是如何回事?”
我隻感覺有些傷感,冇想到菲兒到頭來連屍身都保不住。
我倉猝穿好了鞋子,姐姐冇體例,隻好扶著我來到門口,翻開門,門外站了一小我。
菲兒看了我一陣,有些不忍心:“我冇有跟你開打趣。”頓了頓,她昂首看了看遠處,“時候未幾了,天亮之前你必須完成我說的事。這件事,也隻能由你來做。”
菲兒笑了一下:“赤魘已經走了,現在,我是韓菲兒。櫻子,你試著動一下,看能不能起來。”
“憑甚麼隻許她們兩個姐妹情密意比金堅,赤魘捅下這麼大的簍子自我懺悔一頓就算是做了獎懲了,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明顯你纔是最無辜的,為甚麼這些都要你來承擔,我不要!”
“噗”地一聲,像是利刃跟實在的皮膚摩擦的聲音。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我隻感覺不實在。認識到本身做了甚麼以後,又倉猝放開了手。
“你還籌算抱多久?”顧念琛冷冷地聲音傳了過來,我僵了一下。從於澤懷裡出來,轉頭,就對上他一張黑臉。
“不,菲兒……”我趕緊點頭,“如果冇有你,我大抵早就死了。”
接著,那些畫麵垂垂在麵前清楚。
“人是為我傷的,你衝動個甚麼。他如果然有個三兩兩短,我把命賠給他。”
“這這這……”大叔懷裡的顧念琛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暈了疇昔,他將他放好,然後走到剛纔“赤魘”的屍身中間看了看,然後打量了一陣麵前的菲兒,結結巴巴地問,“這到底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