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聞拿起玉佩,細心打量,待看清那上麵的圖騰,心中驀地一震。
“殿下,太子妃娘娘不見了。”風絮語氣沉肅,突破了書房的沉寂。
說著,他取出羅盤,羅盤上的指針狠惡顫抖起來,終究指向一個方向。
蕭衍聞言,神采亦變得凝重起來,“靈霄會行事詭秘,向來不擇手腕。若真是他們所為,太子妃娘娘恐怕凶多吉少。”
傅孤聞舉目掃視,眼角餘光俄然瞥見一抹異色。
“可有留下任何線索?”他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焦灼。
傅孤聞眉頭舒展,快步走進廢墟當中,細心查探。
陰璃冷眼掃視著這些瑟瑟顫栗的冤魂,心中卻冇有涓滴憐憫。
本來被鬼王威壓震懾住的冤魂厲鬼,在這股新的力量加持之下,再次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破!”
風絮麵露愧色,“部屬無能,並未發明任何有代價的線索,”
風絮趕緊稟告,“部屬一向暗中跟從太子妃娘娘,直至娘娘進入那處燒燬堆棧,部屬便落空了娘孃的蹤跡,部屬已帶人將堆棧表裡細心搜尋數遍,卻始終不見娘娘身影。”
陰璃頓感壓力倍增,如同身陷泥沼,舉步維艱。
一股強大至極的鬼王威壓,以她為中間,突然發作,向四周八方囊括而去。
灰燼當中,除了殘垣斷壁,空無一物。
他走上前,細心查抄空中,除了灰燼,甚麼也冇有。
“蕭衍!不好了!蘇月嫿被吸出來了!”
“六合玄宗,萬炁本根。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失色。金光速現,覆護真人!”
風絮與蕭衍神采凝重地站在書案前,氛圍壓抑得令人堵塞。
符咒?這目前彷彿也冇甚麼破解之法。
風灼麵露愧色,正要請罪,魂小花卻俄然從廢墟中飄了出來,焦心腸圍著蕭衍打轉。
既然對方想要她的命,那就看看,鹿死誰手!
“不見了?如何回事?”
她明白,這絕非平常幻景,而是有人經心為她佈下的殺局。
它們眼中的驚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猖獗的痛恨,嘶吼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卻比之前更加鋒利,更加淒厲,直刺靈魂深處。
蕭衍也湊上前來,細心檢察玉佩,神采凝重道:“殿下,這玉佩上的氣味……與太子妃娘娘失落前留下的氣味,有些類似。”
陰璃緩緩閉上雙目,周身鬼力如潮流般湧動,墨發無風主動,根根豎起。
她感到體內的鬼力正在敏捷流失,那股陰冷的力量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纏繞著她,讓她難以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