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藏人(天黑莫上山,夜半鬼藏人)_第18章 進山第一夜(8)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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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得腰都要斷了,問他:“另有多遠能到半溝子?”

悶頭走了冇多久,感受衣服全被汗塌透了,樹上的枯葉、樹枝間掛著的蜘網常落在我臉上,藤藤蔓蔓也絆著腳,讓我氣喘籲籲,有點跟不上他們的節拍。停下來喘口氣,就聞聲到處是蟲子窸窸窣窣的叫聲,蛇在草叢中遊動的嘶嘶聲,頭頂偶爾傳來幾聲鳥的怪叫,像極了人在怪笑,氛圍特彆壓抑。

“現在吧,啥都有了,有汽油、帳子、白酒、好槍,但是娃娃們又死活不肯意進山了。你說,你說,唉,打獵這一行,到明天是不是完整垮台啦!”

“唉,當時候,我們的槍也不可,土槍,後坐力大,乾巴巴放一槍,臉被槍托子打得腫老高,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到處都是合抱粗的大樹,密匝匝的老林子密不通風,厚厚的樹葉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原始叢林中陰暗,潮濕,悶熱,地上的確冇有上山的路,腳下是一尺多厚的爛樹葉,龐大的原木橫在我們身前,新奇的馬糞包像一包果凍,黏糊糊、滑溜溜的,一腳踩上去,很輕易就顛仆了。跌倒在厚厚的樹葉上,固然不疼,但是滿地的爛樹葉、草屑會沾到脖子上,和汗水攪和在一起,非常難受。

半山坡上有個對子房。說是屋子,實在隻是在半山坡上簡樸支起來的窩棚,還特彆小,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前提固然粗陋,但是在這深山老林裡,能有個睡覺的處所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啥?

聽他這麼一說,我從速停下來,再次查抄了一遍綁腿,還讓趙大瞎子再給我噴一次防蟲劑,惹得他哈哈大笑。

老絕戶很歡暢,他一麵燒火燒水,一麵絮乾脆叨跟我說話。

我問:“你熟諳他?”

趙大瞎子說:“咳,急甚麼?!這才哪到哪,現在我們纔算剛到大山的腳脖子,得翻過前麵那座山,纔算進了大山,得爬上去纔有好東西打!”

趙大瞎子頓住了:“操,咋是這故鄉夥?!”

小咬比蚊子小,專門叮人的鼻孔、眼皮,還愛往人耳朵裡鑽。另有草耙子。這玩意兒個頭不大,咬人賊狠,落到人身上,就狠命朝肉裡鑽。這東西鑽到肉裡,用手一拽,身子就斷在肉裡了,要脫手術才氣挖出來。這玩意兒如果鑽到肉裡,隻能用打火機燙,把它活活燙出來。

老絕戶見我們來,很歡暢,老遠迎出來,接過我們的行李。趙大瞎子卻不給他行李,橫著身擦疇昔了。

白叟說:“嗯。山神姥爺不讓打完,打男不打女,打老不打小,一窩植物,也不能打絕,得留一對公母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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