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木盆掛在上麵,支撐住它的是兩根固結在門框上的冰錐。此時,那兩根冰錐正在逐步消逝……
頭被砸中,我身上的衣服也理所應本地被淋濕。
身為公爵的嫡女,夏爾當然有這個底氣。
止住笑容的夏爾驚詫地看著我說的,感受更像是在對我說的“你腦筋冇病吧?”。
穿戴洋裙的金髮小蘿莉指著我在樂個不斷,禍首禍首較著就是她。
有些下不去手了呢!我遺憾地看著她。方纔想的扇飛她並不是說說,扯這麼多也隻是在指導出合適的來由,即所謂的大義。
我持續隨便道,然後站在她半米外,真正地俯視著她。
“……你是當真的?”
“總之,以我來講,安先生方纔的做法我不但不會讓我活力,反而我會以為乾得標緻!
既然她這麼利落,我想了想將方纔潑了我一身水的木盆撿起來,然後放在了夏爾頭上。
“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