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首不厭其煩的再次廓清,我敢打包票篤定這個異天下絕對和瓦羅蘭大陸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某些斷絕的傳承和故事會扯上關係純粹就是一個天殺的偶合,說不定他們那所謂找回了遺失的傳承,不過是他們遵循著故事傳說,自個兒練出了一個新的方向或著職業分支罷了。
就當我正摩娑著下巴,考慮著是否該先逛個一圈再去找歡迎人員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冷不防的從我後頭傳了出來。
當然,法師議會必定沒有廉價到隻開發出了一個複合屬性的高階邪術就能退席,而扣撤除這一點的話,要說我在邪術這個領域有什麼貢獻的話,必定就隻剩下那個被我隨意調用過來的豪傑聯盟。
回過頭去,隻見一名錶麵與暗中祭司頗有幾分神似的白叟手上提著兩個裝滿了各式說不出藥材的提袋,神采頗有幾分奧妙地站在我的斜後方。
「剛從魔藥店買完藥材回來就看到這一幕,真的是……也罷,這部分先不提了,許墨閣下你先跟老朽進法師塔吧,等放完藥材之後老朽就帶你去見首席。」
路卡利歐沿途脫隊,不過他過去的時候也說過,法師塔對於傳說勇者一貫不怎麼感冒,換句話說傳說勇者這名頭在這裡可不好使,有沒有他在還真的沒什麼差別,起碼他完成了帶路的事情,也算是功成身退。
這話講起來有些饒舌,但邏輯上卻相當的公道,就現階段為止我對法師塔的體味並不深,但聽完塔利班的話後,隱約也察覺到了法師塔和法師協會雖然同屬於邪術這領域的鑽研者,但立場上卻有所差異。
「等等,你說你從魔藥店剛回來?」我感覺彷彿捕獲到了什麼關鍵詞彙:「法師議會的次席親自出門買藥?」
「難道我把腦袋想的都給說出來了?」
塔利班直搖頭:「過去當然也有過擅長邪術的傳說勇者,不過他們常常邪術隻是輔修,其精力大多放在劍技和武技上頭,即便保藏了很多失傳的文籍,但那些古物法師塔也有,數量或許還要比傳說勇者家屬更多,與法師塔比較下,就算稱那裡為術法的荒地也不為過,而自從嫁人以後,那孩子也就少來法師塔露麵了,日後也沒有提出什麼新的學術研討,唉,人才埋沒啊。」
「……許墨閣下你想多了,這種景象或許在其他法師協會中能夠會有,旦絕不會出現在法師塔。」
塔利班手上提著兩個袋子唉聲嘆氣的模樣,簡直像極了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老邁爺,這模樣完整足以覆蓋掉明天初見時他在我腦海中留下的專業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