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啊,你動啊,彆死啊……”明顯她是美意想把小喜鵲養好了再讓它飛走了,可如何反倒讓小喜鵲死在她家裡了呢?
從昨晚撿到小喜鵲,白勝文說了“是家裡的一員”那句話以後,潛認識裡許文嵐就感覺小喜鵲和她一樣,或者該說她就像是小喜鵲一樣,遭受不幸卻又榮幸地被美意人撿到帶回家,成了家裡的一員。
白蓮花人都冇站穩,天然冇防備,被許文嵐一打,直接就落在了下風“啊……”
“不、不要不要……”蹲下身,許文嵐謹慎翼翼地拿起地上的小喜鵲,悄悄碰了下它搭拉下來的腦袋。
不管不顧地衝上去,許文嵐抬手就打:“你還是不是人?!還是不是人!有本領你衝著我來啊!摔死小喜鵲算甚麼本領?”
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許文嵐痛哭失聲,又是悔怨又是慚愧還感覺很委曲。
許文嵐的確是想對了,白蓮花捱打,絕對比李氏本身捱打還更讓她痛。
她和白蓮花有仇,如果白蓮花衝著她來,她不在乎,吵架也好打鬥也好,她都接著,也不驚駭。可為甚麼白蓮花恰好要拿一隻不能說話的小鳥泄慣出氣呢?
許文嵐都想給朱氏喝采了。
想想被摔死的小喜鵲,許文嵐的胸膛就像是撲滅了一顆炸彈,導火線在滋滋的燒,她的火氣越來越旺,隨時都會爆開。
不過李氏可不嫌丟人,鋒利的指甲直接就奔著許文嵐的臉來了。
眼看著李氏的爪子又撓過來,她隻能拋下白蓮花,抵擋李氏,就在這時,有人衝進屋來。
“喳喳喳……”聽到鳥叫聲,許文嵐有一刹時覺得手裡的小喜鵲活了過來,但是並不是。抬開端,柵欄上站著那隻喜鵲,正盯著她看。
“停止停止――你還不停止……”背麵的人大聲吼著,用力地打著許文嵐的後背。
彆的事她這會兒甚麼都想不到,隻想和白蓮花好好打上一架。
“娘啊,你這是在乾啥啊?”朱氏撲過來拉扯李氏。
模糊的,她聽到有人尖叫了一聲,然後有人從背麵撲上來拉扯她,又是打她的背,又是揪她的頭髮。
女人打鬥,最光榮的就是喜好用指甲撓人,凡是和女人打鬥的人,不管男女,臉上都會帶著花呈現在人前。
“你們都乾啥呢?瘋了――都停止!”一聲暴喝響起,幾個女人喘著氣,後知後覺地發明不知何時白老爺子進了屋,站在門口瞪著她們,神采烏青。
“娘啊,你這說啥話呢!都曉得冇孃的孩子就是草,是挨欺負的命,你可得好好活著,小四和小妹都指著你呢!那後孃哪兒能對他們好啊!?”朱氏忙跟著勸,但是一句冇孃的孩子,後孃哪兒能對他們好啊,卻讓人不由想起李氏可就是後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