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周,名字你冇需求曉得。”這是我最後的倔強。
我也氣憤了:“你們不是人,你們才該死!你們是牲口,你們更該死!”
他躊躇了一下,揮了揮手,翻譯敬了個禮,然後把玉兒帶了出去。
我躊躇了一下,但轉念一想,這不算甚麼奧妙,奉告他也無妨:“我們全瀋陽的差人大抵有2000多人。但是算上各個愛國人士以及官方構造,並且會有更多的插手出去。我們會有無窮的力量。
“在皇姑屯車站,阿誰女人和孩子獲咎你們了嗎?你們見人就殺,對女人和孩子也下得去手。另有胖站長,你隻是落空了一根手指,他呢?他卻連命都冇了!讓你倆換一下,他的一根手指換你一條命,你同意嗎?你敢嗎?你記得嗎?”
“在南市警署。你的人的槍彈打穿了一個孩子的脖子,讓阿誰孩子落空了生命,他才16歲,你記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