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杉聞言不由感到驚奇,笑著走到茶幾前,倒上兩杯熱茶,輕聲道:“我覺得,你聽了那大傻子的話,會遷怒我家那臭小子呢!”
“大師都是十三太保,您咋就能追上前四位呢?”
米四海忍著淚水,轉頭看向掉落在身邊的冊子,顫巍巍的伸手拿起一看,卻見書皮上寫著蒼勁有力的五個大字。
白勝男如同看爛菜葉般收回目光,回身走進還未完工的大雄寶殿。
陸朝雲號稱是表裡兼修,拳腳無敵,關東山古往今來獨一的武道宗師,恰是因為其本來出身王謝大派,成績武人頂峰後,又自創包含各門派拳腳精華的朝雲散手,以及與之相配的內勁法門,並藉此使得武道修為更進一步!
畢竟大師剛纔還都捱了一記耳光,這上哪說理去。
但在頂峰之上,亦有凹凸之分!
米四海有師門傳下來的技藝,固然練得一塌胡塗,但仰仗著雙柺的能力,仍可賽過平常武人,唯獨內勁修為始終冇有建立。
世人聞言,紛繁無法的低下頭,誰也冇法說出個啟事。
但還不等世人攙扶起米四海,卻又見老道徑直走來,趕緊護在米四海身前,嚴峻道:“你,你要乾甚麼!要動米大哥,就先殺了我們!”
米四海俯視著那勢如擎天岑嶺的老道,故意向後挪解纜子,但身上每個穴位都埋著金針,冇疼的直抽抽已經算是意誌如鐵,但想挪動分毫,倒是癡人說夢。
“啊?我嗎?”
嘭,嘭,嘭,啪!
馬幫世人隻覺麵前一花,隨後臉上結健結實捱了記勢大力沉的嘴巴,紛繁扭轉著倒飛出去,茫然趴在地上,看著仍舊隻是踏出一筆的老道,心下也不由迷惑,剛纔究竟是誰打的本身?
正守在院外的馬幫弟兄見狀,紛繁驚呼著圍了上來,發明米四海不但臉上淤青未消又添新傷,渾身高低還插滿了金針,活像一隻毛冇褪潔淨的死豬!
白勝男看著眼中儘是驚懼的米四海,抬手從衣袖中取出一本冊子,隨便甩在米四海的臉上,沉聲道:“菩提禪院冇有建好之前,你們誰也不準分開,膽敢走下山頭一步,我會讓你們這輩子悔怨做人!”
正要轉成分開的白勝男俄然頓住,雙眸凜冽如刀的看向米四海。
米四海大嘴一咧,轉頭看著身邊的兄弟,抬手指動手中的冊子,狀若呆傻道:“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