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風當真扣問道。
那馬伕不是旁人,恰是林暖風。
白珂一驚,旋即問道:“當一個麵孔呈現時,是否會發自內心的討厭另一個身份?”
冷雲轉頭看向林暖風,悄悄點頭後,當真道:“那你謹慎一些,彆暗溝裡崴了腳!”
白珂雙眸一轉,轉而看向後剛正在趕車的馬伕。
白珂還是保持著上官靜容的麵貌,坐在馬背上笑著問道。
“等等,有人過來了!”
白珂聞言,當即點頭道:“這個你放心,本女俠現在也算是千麵家世二妙手,你且說來聽聽!”
“退一萬步講,上官庸真的老邁昏聵了,可當他曉得本身丟了五車財寶後,也必然會在肝火中燒下,想起來用我們兩個頂罪的!”
林暖風嘴角微抖的看著白珂,略作躊躇後,無法道:“那位朋友開初在軍中隻是戔戔校尉,又從不剝削部屬的軍餉,並冇有甚麼撈錢的手腕,厥後成為將軍府三十六將,也僅是浮名罷了,並無本色的官級,直到受朝廷封賞,成為從三品的遊擊將軍,冇過半年就遭到猜忌,冤案加身,遁入關東山中,也冇機遇晤識宦海上的撈錢手腕。”
林暖風苦笑著歎道:“完整抹除……哪個身份啊?”
“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