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芷君走遠後,雨霽為景離斟一杯茶,輕聲道:“葉統領是陛下派來庇護主子的,主子不必……”
可這一夜,畢竟不再是那一夜。
“情不知所起,無問啟事。”
她還記得那夜容子奕酒醉後半睡半夢時很風趣,問甚麼,答甚麼,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更奇的是睡夢中的他才乾竟比很多久負盛名的才子腐敗時更甚。景離是以狐疑他裝睡,掀了他被子,他不醒;掀了他衣衿,他不醒;伸手從他胸前一起撫至腿股,他還是不醒。她曉得他與凰國的男兒分歧些,不至於被女子看一眼便又哭又鬨又吊頸。但素聞天下第一才子容子奕夙來推行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四禮,從未與女子有何乾係,乃是個真真的潔身自好者,想必如果復甦時被她欺辱至此,定不會同如此這般渾似根榆木地爛睡著。
“這麼說,這旬日來,容子奕夜夜醉酒?”景離微垂著眼盯著冊頁,貌似隨便問道。
第5章 醉夜夢語
“不喝酒,能夠寫文章啊。”
景離表示雨霽將葉芷君扶起,又懶懶地倚下去,道:“好了,葉統領也累了,先歸去歇息吧。從明日起,但願葉統領能記著本王的話。”葉芷君諾諾應了,又一叩首,辭職拜彆。
“不寫文章,她不喜好我的文章,我也不喜好給她寫文章。”
葉芷君以頭貼地,連連道:“部屬明白了,部屬明白了。”
葉芷君一屆武人,隻知景離現在必是惱了,卻不知如何小巧作答,唯有硬著頭皮照實回稟道:“是、是上回王爺叮嚀部屬容公子如果有何走動隻需回稟無需攔截,厥後又命我領侍衛殺雞取血假扮離府墨客皆被誅殺。部屬因而自作聰明,將兩事連在一道想了,覺得王爺做這很多,隻為盤曲叫容公子斷念留在府中,以是便覺得王爺對容公子應是青睞有加……”她偷眼看一眼景離,又倉猝膜拜下來,連連道:“部屬胡亂測度上意,是部屬該死,求王爺恕罪。”說話間,她後背已是盜汗岑岑。
“喂,容子奕,你為甚麼喝酒?”她問。
他哼哼唧唧了幾聲,倒是不答。
容子奕不答,睡死疇昔,不管景離再問甚麼都不再言語。
葉芷君聞言,倉猝跪下道:“部屬該死,部屬不敢。”
因而景離重新抱被蜷在他床角等著他醒好冤賴他,閒著無聊問了他一夜,問到無甚可問便調笑起他來。
“書中自有顏如玉,我喜好過很多書。”
他咕囔幾下,答:“不喝酒,又能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