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娘和我,都不是屬虎的呀。”周姨娘非常不解,現在這張家,也隻要她和薑采青身份高一些了,“既是高貴者,家中下人自不消管,除了我和青娘,秋棠她還能衝撞誰?”
“返來也好,現在家裡人本來就少。”周姨娘笑笑說道,“絳絹能夠還不曉得呢,高僧說秋棠生肖八字跟小官人相沖,我跟青娘剛纔商討半天,隻得給她找住處臨時搬到在外頭了,問菊這幾日要去幫她安設,你若再不返來,家中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人,怪冷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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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娘子,已經好多了。”
“奴婢的娘也無大礙,就是風寒拖得久了些,家中有兩位嫂子奉侍著,爹孃便叫奴婢儘早返來了。”
周姨娘一想,還真是呢,忙詰問道:“可會對孩子倒黴?有甚麼破解的體例嗎?”
菊姨娘微皺著頎長的眉,感喟說道:“也冇怎的,就是奴婢和棠姨娘兩個進香以後,趁便去求了簽,奴婢求的上平簽倒冇甚麼,棠姨娘偏生抽了一支下簽,簽文晦澀難懂,奴婢歸正也記不住,隻記得說甚麼“月色暗昏黃,交歲兩不寧”,解簽的高僧說是棠姨娘本年跟家中之人相沖,所謂尊卑有彆,棠姨娘避高貴者氣運,少不了纏綿病榻,老是不見好的。”
“我倒冇甚麼,覺著本身身子還是好的。隻除了輕易上火,偶然也不輕易入眠,一圈圈的光長肉,怕是好東西吃太多了。”薑采青說著調皮地掩口一笑,道:“要說這都是銀瓶姐姐的錯,整日好吃好喝的餵我。”
這也不可,那也不可,周姨娘煩躁地揮揮手道:“不拘那裡,隨便給她尋個住處吧,若不想去庵堂,山下的市鎮也好,或者我們自家的莊子也罷,尊卑有序,貴賤有彆,總不能由著她衝撞你腹中的孩子。”
菊姨娘回到張家的時候,薑采青晝寢纔起來,所謂春困秋乏,這春日裡當真是睡覺最舒暢,她帶著一臉初醒的慵懶,聽到翠綺說菊姨娘單獨返來了,便掩口打了個哈欠,唇邊微微一笑,叮嚀道:“你去院裡嚷嚷幾句,也好讓旁人都曉得棠姨娘冇能返來。”
“竟有這事?”周姨娘非常驚奇,“到底是跟誰相沖?”
“怪不得秋棠老是病歪歪的,也說不上甚麼病,就是身子弱得不可,屋門都不肯出。”薑采青說道,“可說了是跟誰相沖?怎的才氣破解?”
“送去無塵庵可好?恰好跟老姨奶奶一處照顧。”
翠綺這丫頭倒是不對付,果然把周姨娘、綾姨娘都嚷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