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卷軸掛在花廳的壁上,飛龍走鳳的字體,張狂地寫著:
沈美景立馬改口:“妾身知錯!”
她都把世子爺給氣得想千刀萬剮了她了,還掙紮個甚麼勁兒啊,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出門又是一陣東拐西拐,沈美景算是明白宋涼臣為甚麼要把小白菜放在孝義院了,因為丫的孝義院就在主院的背後,本來是老王妃該住的處所,便利世子存候,現在卻活生生變成了姦情的溫床。
玉食憐憫地看著她道:“主子,獨一的家規就在花廳裡懸著,您要不要去看看?”
如許想著出門去,路也冇看,一頭就撞上個軟綿綿的東西。
“好啊。”沈美景點頭,跟著兩個丫環就往花廳走。
沈美景嘿嘿笑了兩聲,看著宋涼臣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有點慫地拉了拉中間錦衣的衣角:“世子府的家規是甚麼?”
“本還說要同其他幾位姐姐一起去拜見,未曾想在這裡就先遇見了。”寧淳兒笑起來臉頰上有淺淺的酒窩,敬愛極了:“也算緣分。”
這女人竟然有幸跟陌桑學茶藝!宋涼臣悄悄抿了一口茶,前味微苦,中間暗香,而後津潤於唇色喉肺,茶味深切。
對於一夜伉儷百日恩這個說法,沈美景儲存定見,不過衣裳該換了倒是真的。
“就是這裡。”錦衣伸手作“請”。
錦衣站在她身側,感喟了一聲道:“主子保重。”
氣悶地看著她抬手泡茶,他眼裡滿滿都是討厭。
懷裡的人有些含混地抬眼看了看她。
這話與其說是提示,不如說是等著看好戲的嘲弄。
宋涼臣回過神,接過她遞過來的茶,微微皺眉:“你這茶藝跟誰學的?”
望著孝義院和主院中間那道牆,沈美景嘖嘖兩聲,這牆能擋住點啥?
世子府裡隻要一個主子,那就是宋涼臣。其彆人如果被帶著姓名叫了主子,那就隻要一種能夠――是宋涼臣的女人。
但是他冇想到,沈美景竟然直接將茶具和茶葉一股腦拿來了他麵前。
這一臉的謹慎謹慎,大抵也是猜到了他要罰她?整小我如同一隻奪目的小老鼠,眼裡都帶精光的。
錦衣看了看世子爺分開的背影,神情非常龐大隧道:“世子府家規隻要一條。”
“世子妃,爺讓您去主院。”
玉食點頭:“天然是見過的。”
這奸刁的孀婦!
“爺要哪種茶?涼的還是燙的?”她笑眯眯地問。
沈美景不由都看傻了,心想這是誰家的小女人啊?
沈美景一臉沉痛地看著她道:“玉食,你見過貓抓老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