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冇撥出去,許妍開了門。
可這六年來的心結,讓她無時無刻都在飽受折磨。
“救我,顧臣彥……救我。”
實在……曉得六年前那晚的人是顧臣彥,許妍那顆懸著的心是鬆了口氣的,起碼……她不消在揹負這慚愧,不消再感覺本身和彆人睡過,對顧臣彥不公允。
就像是開啟了一個循環,周而複始。
一步邁進房間,顧臣彥關上房門,將許妍用力抱在懷裡。“我在……”
“許妍,你了不起啊,一個貧民家的女兒,冒名頂替人家大族女二十一年的人生,過得很津潤啊!”
許妍所經曆的,是正凡人冇法設想的折磨。
“我不走,你趕我我也不走……”顧臣彥回身將許妍抱在懷裡,讓她踩在本身的腳背上,帶她去浴室吹頭髮。
手腕上的那些疤痕,是她無數次癒合,無數次又劃開。
顧臣彥就那麼抱著她,讓她哭。
很驚駭。
“這監獄的滋味,不好受吧?”
即便曉得本身離不開顧臣彥了,可她還是要做好最壞的籌算。
許妍終究能夠放聲大哭了,彷彿要將這六年來統統的委曲都哭出來。
死死的抱著許妍,顧臣彥幾近要把人揉進身材裡。“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來,好好給我看看鏡子裡,你可真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