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進慕容複的房間裡,慕容複端坐在床榻之上,調息打坐。
淩晨。
一陣舒緩的拍門聲傳入耳中。
“弟子慕容複拜見先生。”慕容複頓首而拜,恭敬的說道。
“老夫既受命教公子讀書學文,必行嚴師之道,若懲罰峻厲了些,望公子勿怪。”
在他的影象裡,厥後是虛竹誤打誤撞破了珍瓏,領受了無崖子的功力。固然這個結局看起來還好,但是無崖子和虛竹都不歡愉。無崖子不歡愉是因為,清閒派收徒除了對小我資質有要求外,另有一點就是要“臉孔俊朗,聰明非常”。虛竹小和尚,倒是脾氣木訥誠懇,和聰明沾不上半點乾係。邊幅醜惡,濃眉大眼、鼻孔上翻,雙耳招風、嘴唇甚厚,又不長於詞令,和臉孔俊朗又天差地彆。他一心拜佛唸佛,最大的慾望就是在少林寺做個和尚,這類環境,還是在少林寺常伴青燈,安穩度過平生吧。
“是誰?”慕容複輕聲問道,“不是說了嗎?我想靜養一段時候,不要來打攪我!”
“咚咚咚……”
段譽的外掛我收了,虛竹的外掛我當然也要拿走,待我北冥神功小成之日,就是赴珍瓏棋局之時。
不過他所言卻也非虛,疇前運轉鬥轉星移神功的時候,有些處所老是稍顯遲滯,這當然有一部分啟事是因為內力不敷,但與對於鬥轉星移神功心法中的一些句子瞭解的不敷透辟,也是有些乾係的,一門強大的武技不但要有充足的內力作為支撐,深切透辟的瞭解也是不成或缺的一部分。
慕容複心虛的點點頭,這番話是宿世圍棋教員講授之前對他們講的,是元朝《玄玄棋經》的序言所說,他隻是俄然有所感悟,脫口而出,讓這話提早問世,不想被先生誤覺得是他本身的心得,不由有些慚愧。
慕容複悄悄欣喜,心道:“我延請名師學習對弈之道,原想著不過是看看本身的棋藝在這個天下的水準,好有針對性的去練習補缺,去赴那聰辯先生的珍瓏棋局,領受無崖子的70年功力和清閒派擔當權,冇想到竟然有這不測欣喜,參透了自家鬥轉星移的樞紐訣竅,提早練成了父親都冇有完整參透的家傳絕技,真是奇哉妙哉!”
慕容複思忖了半晌,問道:“先生棋藝如何?”
今後今後,慕容複白日與先生下棋參議,早晨則用心修習北冥神功,日複一日,功力與日俱增。
結束了一局對弈,先生撫掌而笑,道:“慕容公子果然天縱奇才,弈理超乎凡人。既能守正,又能出新。棋始有道,陰陽互長,存亡於氣,氣儘棋終,隻要公子能守住這一口氣,爭出這一口氣,何愁來日不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