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瑤愣怔,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她這是被祖父禁足了……
“是,老奴記下了。”
“奶孃,”慕雲嵐趕緊點頭,“你這是做甚麼,從速收起來。”
“長輩到底是長輩,尊老愛幼嘛,我曉得。”慕雲嵐冇有多糾結,耿氏針對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祖父在,她翻不起太大的水花,多加防備就是了。
更何況,現在大夫人對她盯得很緊,估計正盼著她管家倒黴呢。如果店鋪一向虧損,導致她過不下去了,到時候便能夠名正言順的領受三房了,不能讓她有空子能夠鑽。
吳氏笑了一聲:“好,奴婢讓青袖去說。”
文玉一一先容,等慕雲嵐都見過以後,便將世人趕走了,請慕雲嵐進了客堂:“蜜斯,我調查了您說的幾個鋪子,發明題目大得很。”
吳氏看了略一思考:“老奴想起來了,這幾個鋪子本來也是紅利的,但是厥後,老爺安排了一些戰死將士的遺孀去做工,漸漸的便開端不紅利了,乃至是虧損。夫人本來也說過這個題目,但是老爺總不在乎。”
“蜜斯莫非還嫌少不成?”吳氏笑道。
吳氏出去,看她在查對賬冊,心下瞭然,從袖中取出一小摞銀票:“蜜斯,奴婢當初在宮中做嬤嬤,出了宮以後便跟著夫人,也攢下了一些銀子,您……”
“對,對。”
“文玉叔!”
慕清瑤回神,趕緊低下頭承諾:“是,孫女曉得了。”
看她不答覆,大夫人趕緊悄悄瞪了慕清瑤一眼。
笑過以後,吳氏又有些擔憂:“蜜斯,本日固然痛快了,但是戚家和錦妃娘娘那邊,這仇怨怕是越積越深了。”
大夫人愣愣的看著廳內鬨糟糟的一幕,隻感覺胸口發悶,明薇的臉毀了,孃家人必定會怪她,老夫人也是以受傷,憑她謹慎眼的性子,以後說不準如何給她小鞋穿,想想就煩惱的心口疼痛。
慕雲嵐重新扒拉一下帳本,挑出幾本賬冊細心查驗:“奶孃,這裡有些鋪子一向在虧損,莫非父親活著時冇有過問?”
慕雲嵐負手打量著他們,微微的點頭表示:“諸位免禮,前次芳華閣,多謝諸位不顧本身安危,搏命相救。”
“另有老夫人那邊……”吳氏有些不曉得如何說,耿氏是蜜斯的祖母,可實在冇有點當祖母的模樣。
燈火下,慕雲嵐搖擺了一動手中的算盤,有些憂愁的撐住腦袋:“銀子啊,銀子,一分錢難倒豪傑漢,冇有銀子該如何辦啊……”
奶孃吳氏藉助前次大夫人搜院子的機遇,又揪出兩個眼線,一個是老夫人的,一個是府外的,還冇有查清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