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女仵作也重視到了涼誌襠部的“非常”,囿於職業規程,卻還要伸手去做撫摩查驗,真是難為她了。
在鎮長鋒利目光的逼視下,中年男人終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鎮……鎮長大人,小的有事要報……”
“不成器的東西,枉我悉心種植,冤孽啊冤孽!”薩吾鎮長終究憋不住,“罷了罷了,快把這狗東西抬走,隨便挖個坑埋了吧!”說著拂袖而去。
……
“你們傳聞了嗎?異火被盜了……是涼誌那小子……”
“……屍身就在……就在祭台廣場後背的……一處廢舊宅院裡……快去看看吧!”明小蘇彌補道。
——這個動機風少遊方纔也想過,不過,通往祭台密室的隧道明顯是事前挖好了的,說是因為昨晚對賭失利才生的異心彷彿站不住腳。
身材其他部位倒都無缺無損,隻是……
……
風少遊和秋教員趕到鎮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瘋牛蠱師,我看該叫他‘風騷蠱師’!”
——女仵作大抵在緩慢的想尋覓一個彆麪點的詞來指代涼誌襠部翹起的硬物,最後倒是——“讓阿誰東西充血並呈現最後一次勃起……這位蠱師的屍身是趴著的,就更輕易呈現這類環境了,而這個過程大抵需求七八個時候。”
“我家孫子還冇討到媳婦呢……”一個拄著柺杖白髮蒼蒼的老頭感喟著說,滿臉失落。
“豈止是手腳不潔淨,還是個小淫賊!有一年我在蠻河沐浴還被這小子偷看過,偷看了不說,還偷走我一條紅褲衩……”
女仵作第一眼看到涼誌的屍首時,也難掩惶恐的神采,循例查驗傷口時,連雙手都在微微顫栗。也難怪,以往蠻山鎮的驗屍事情麵對的多是一些塵肺病死者,或是不幸遭受礦難被堵塞死或礦石砸死的礦工,何曾見過本日這般詭異的死法?
“這是一種身後勃起。當然,我也隻在一本叫做《檢屍法鑒》的書中看到過。”女仵作站起家扶了扶帽子說,“當男人身後呈站姿或臉向下時,會呈現這類征象。冇死之前血液遍及滿身各處。身後,身材裡的血液便不再沿著七經八脈運轉,而是漸漸流到身材最低部位,導致這些部位呈現腫脹。”
很快,薩吾鎮長也發覺到了這小我的非常。
莫德大抵冇推測本身的部屬俄然來這麼一手,斥道:“彆唯唯諾諾的,有甚麼事快說!”
“七八個時候,也就是子時,”薩吾鎮長如有所思,並不急於表態,眼睛在人群中搜刮一番道:“全熊、富査,你們兩家住得離這裡近,昨晚子時可有聽到甚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