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隔榕城華府相隔一條街的公交車上,向缺百無聊賴的趴在車窗上,歪著腦袋看著內裡的街景。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還不可麼”崔老闆趕緊擺動手說道:“王先生,我曉得了,曉得了,就是差你尾款冇給對不對?我給錢,我給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王先生抬起手裡的槍,頂在對方腦門上說道:“我此人做人吧有一個缺點,碰到不明白事的人我懶得提示他,我現在給你個機遇,你再好好想想跟我差不差事?你要說不差的話,我一槍崩了你然後你去找閻王爺抱怨,你要說差的話,給我說說差在哪了”
“你應當曉得我是乾啥的,不查明白了我能過來冤枉你麼”王先生從口袋裡取脫手機,然後點開一個視頻,視頻的畫麵恰是他麵前的崔老闆和一個差未幾年齡的人在低聲扳談。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就那麼盯盯的看著床上光溜溜的一男一女,這兩人都被嚇毛了,女的張著嘴彷彿連叫都忘了,那五十多歲的老頭哆顫抖嗦的光著身子就從床上爬了下來。
小亮子皺著眉頭抬起槍後對著她,王先生把他手往下搬了搬後說道:“無關人等,就彆傷及無辜了,你把她拽出去和德成把人拉走,等這邊風聲淡了後再把她放出來,命就給她留著吧”
“是,是,是,是有這麼回事”
“嗬嗬,你跟我揣著明白裝胡塗呢啊?”王先生起家,手裡的菸頭一下子就按到了他的眼鏡上後說道:“崔老闆,你眼鏡瞎了是不是?來,我給你治治,等你啥時候能看清了,你啥時候再接著給我往下嘮”
那男人手裡的槍往前一鬆,頂著腦袋直冒汗的崔老闆,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胸膛起伏不定。
崔老闆茫然的說道:“冇了啊?不就是差你錢冇給麼?我這屋裡就有現金,我現在就給你拿?五十萬的尾款我直接給你翻一倍,不,兩倍行不可?”
“徒弟泊車・・・・・・”向缺麻溜的就從坐位上站了起來。
王先生就那麼淡淡的看著凝整合形的靈魂,俄然開口說道:“是不是感受本身死的挺冤的?”
小亮子拖著那嚇的失神的女人走了,王先生又重新坐在沙發上取出煙來點上冷靜的抽著。
“哎我去,有買賣上門了?”趴在車窗上看夜景的向缺俄然直起了身子,百米外的夜空中俄然平空升起一道戾氣,向缺眨巴著眼睛說道:“這麼巧,新奇出爐的厲鬼讓我給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