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生聽了,一時閉了嘴,乖乖地點頭。
“靈魂典禮……”百裡屠蘇思忖道,“莫非與重塑玉橫有關?”
襄鈴急著問道:“好了嗎?”
百裡屠蘇仍閉著眼睛,彷彿心中苦痛難以言說,“我記得阿誰笑聲。傲慢,刺民氣肺,我的族人就是在這聲音中一一死去……”
中間閃出一個嬌俏的女子來,撒嬌道:“爹!你又說我好話!”又轉對他,擰著身子不依道,“晉郎,爹和娘欺負我,你都不幫我……”
“猴兒急甚麼?你可曉得,秦始皇身後,那些寶貝都被帶入陵墓陪葬,千百年來,雖遭無數人覬覦,寶貝卻無一流落於外,冥冥當中彷彿有股力量,令凡是妄動此唸的人均未如願,反落得悲慘了局。”
甬道內避無可避,百裡屠蘇也來不及施法自護,隻是用左臂粉飾住雙眼,任那些銳物劈麵而來。
斯須,方蘭生持續言道:“但是這一世,我是方蘭生,不是晉磊,我有家人、有朋友,還不想死……我想不到要如何彌補那些錯誤……女人,就讓我試著超度你,衝破玉橫之力,送你前去循環往生……”
雷嚴傲慢地大笑起來:“妖怪?強大的力量又怎能為世俗皮郛所縛!能葬身在這類力量下,你們這些螻蟻應無牢騷!”
方蘭生卻彷彿冇聽到似的,隻還是唸叨著:“喊我……出來……”說罷這一句,竟不由分辯一步邁出來了,刹時身影便消逝在鬼霧當中。
百裡屠蘇言道:“先分開山莊!”
“說!為何搗蛋困住我們?”紅玉沉著至極,問道,“蘭生一個本土之客,能與你們有何仇怨,你們要將他迷去?”
“師兄……當初說過的話,可還記得嗎?”
世人抱起了猶在昏睡的四個孩子,相扶相攜,一起往陵寢地宮以外走去。數百裡外的安陸,另有很多焦心的百姓,在等著他們勝利返來的好動靜。
竹林小院,蕭瑟不堪,他坐於石碑前,撫著那上麵冰冷的名字,“文君,賀家終究大仇得報,我很高興……小時候,我就說過必然會娶你……結婚今後我們永久住在山上,不睬凡塵瑣事,養一群雞鴨,生兩個孩子……現在,我來迎娶你了,文君。”
最早服下藥物的三人,身上猙獰的肌肉與皮膚塊塊碎裂,有的已經如枯萎的樹皮普通剝落;後服藥的幾人,方纔還壯碩得如同怪獸的身材,轉眼間也已衰朽得肥胖了好幾圈,彷彿連站起來的力量也被抽乾。
葉沉香聞言惶恐失措:“你、你必然是錯怪爹了,他如何能夠做出這類事情?!”複又想起了甚麼,聲音突然降落,“晉郎與我……與我恩愛幾年,莫非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