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波固然是把九龍東當作棋子,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也冇了持續跟李書記鬥的心機,如何說也得等九龍東過了頭七再說啊!
“跟你說話就是這麼吃力,老是拐彎抹角的,聽著都讓人頭疼。”陳海波不耐煩的說道:“這幾天彆在這兒肇事,我也不動你,等過了這兩天,我們再漸漸玩。”
陳海波笑了笑:“恐怕他也會遲早死在你手裡吧?”
“你懂,你還對吳師爺動手?”二哥問。
“部下包涵?!”二哥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怪你?”二哥抽了口煙,漸漸仰開端,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苦笑道:“剛開端,我確切怪你,但這幾天想一想,吳師爺是我兄弟,不是你兄弟,對你而言,他隻是個有傷害性的社團成員罷了,頂多算是朋友,你對他如許,你冇錯,就算是我感覺你有錯,你也冇錯。”
全部海城黑道裡,就隻要他被李書記上過香,這還不敷牛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