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問我是何設法,我也感覺早結婚也有早結婚的好。就在此時,柳妃來給太後存候了。”
“是太後提的。”寧毅說。
靜平隻是淡淡一笑,如此她就更不好說了。她身份固然貴重,也冇有給本身的公公納妾之理。
“太子的冊封禮一向冇辦,皇上要給太子辦冊封禮。太後便說,太子生辰也近了,到了十月便滿二十,這二十結婚是恰好合適的。”
就母親現在這瘋魔狀,是絕對不能接回寧府的。
提到自個兒的母親,寧毅眸光寒了寒。
“我聽三哥說過,元瑞脾氣變了很多,再冇有以往的張狂肆意,反而謹小慎微。”靜平道。
在寧芷隨雄師去雪狼城之前,他去看了一次母親。
“四皇子頓時十八,仍未訂婚。柳妃一提,太後也上心起來。自你生辰以後,元瑞也不必監禁在府中。他能自在出行後,每日都入宮給太後存候,太後非常疼惜他。”
“倒是極巧,我也是十月初十。”寧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