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定接下來要做甚麼,但他必須先禁止寧毅,統統等大皇子上山再說。
容非看著寧毅,他一向守廟門口,就是推測寧毅會進宮。
景和帝和皇後皆聽著心中龐大,而元真則恨不得現在一掌將冬雪殺死,不讓她再持續說下去。
“容淑離,你若禁止,便是要跟我寧毅脫手。”寧毅冷聲道。
“好。”寧毅和冬雪騎馬下山。
景和帝一時又怒,又急,又恨,又慌。他看向兒子,元真的臉也泛白。
元真更是渾身一震,血液刹時降至冰冷,他袖中的拳頭微收緊:“冬雪,你休要胡言亂言?”
跟他有關?元真看向寧毅,他還是看著父皇,一派正氣凜然。
元真忙道:“回父皇,母後,兒臣本日上山去看過慍兒,他在冬雪的醫治下已經無礙。兒臣想,母火線才病癒,實在不宜操心,以是纔沒有說。”
景和帝和皇後聽著這話,神采一變,這是千萬冇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