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大紅的鸞鳳玉佩,紅得純粹,如同她曾經衣物上的那曼陀羅一樣,模糊流光轉動,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好就好,好就好……”魅夜點了點頭,瞧著這一屋子的紅色酸了鼻頭。
一身深紫色衣裙,媚眼如絲妖嬈惑人,此時正掩嘴輕笑的人,除了魅夜還能有誰?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是,能夠,女人說的對,我有,我另故意……”
碧泉將東西放下,笑著一邊佈菜一邊說:“少夫人放心,三少爺說了,他不在乎這些。”
狐之亦噙著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隨即倒是勾起了一個邪氣實足的笑,彆成心味地在祝繁腰上揉了一把,道:“放心,不會錯過你我的洞房花燭。”
魅夜笑著搖了點頭,說:“他倒是想來,可惜來不了。”
大喜的日子說甚麼死啊死的實在不吉利,但魅夜不是淺顯人不會在乎這些,祝繁大大咧咧的天然也不在乎,隻聽她這麼說後內心莫名不是滋味。
魅夜妖嬈一笑,搖擺著身姿一步步自個兒尋了位置坐下,忽而向祝繁拋出一物。
“你有,”祝繁誇大,“你有的。”
祝繁捏著盒子走到魅夜邊上坐下,問:“書卿大人不來麼?”
狐之亦一笑,伸手將她頭上沉沉的鳳冠給取下來,捋了捋她耳邊的發,將人攬到懷裡,從前麵抱著她,低聲在她耳邊道:“繁兒,三叔終究娶到你了。”
祝繁天然曉得這些,微微點頭,摳著他衣服上的金絲邊,昂首說:“那……你少喝點酒,彆醉太短長了。”
魅夜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淚倒是泛著淚光,“女人又在談笑了,我的心……”
祝繁穩住身子,瞧著屋內平白無端多出的兩人,有些懵,“你……你們如何來了?”
祝繁一聽,忍不住勾了勾唇,就著碧泉遞過來的東西吃了起來。
祝繁手忙腳亂地接住,才發明本來是一個巴掌大的玄色絨布盒子。
比起他本身的麵龐來,祝三少爺的這張臉少了那份明麗多了幾分清冷,即便是穿戴這一身紅衣,也難掩他眉宇間的崇高清雅。
“是啊,”魅夜說,“他……”
魅夜看著她,斂了斂嘴角不端莊的笑,放柔了語氣,“放心吧,既然你現在已經回到陽間了,閻鬼大人便不會對你如何的,除非你有朝一日是天然滅亡。”
血姬……
冇了血姬的那層乾係,魅夜跟祝繁提及話來也隨便了很多。
劍眉鳳目,精美的五官在紅燭的映照下一樣泛著點點紅暈,白裡透紅的,恰好硬化了那清冷眉眼間的疏離與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