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捐款還能定向捐給情敵的?
“多謝殿下。”周晚吟回身,慎重的一拜,體貼懂事的說。
周晚吟愣了一下,冇想到屏風前麵不止有平王,另有其彆人。
霍雲悄悄歎了口氣,淡淡道:“她既知我的難處,我也該知她的難處。”
這女人很好!
霍雲難很多說了幾句:“她父母雙亡,柴家又群狼環伺,若不逞強讓姑姑和姑父多一些照顧,日子豈不是更艱钜?”
王妃越想越感覺活力,不悅的推了王爺一把:“她身材如許病弱,嫁奩也捐了,柴家娶了彆人,今後畢生可依托誰呢。”
這女人姓周,她帶著萬貫家財來投奔柴家,柴家公開虐待了姓周的宗室女人,往小了說,那是背信棄義。
“殷溪將軍也在東南大勝海寇,女人既是柴家的外孫女,殷將軍即將嫁入柴家,女人為何隻捐給霍將軍,不給殷將軍。”
霍雲腳步頓了一下。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北疆苦寒,少有火食,霍將軍的兵丁都是從各地征兵來的,眼下天下承平了,撤除一些留在北疆屯田鎮守的,另有很多人要遣送回籍。”
裨將接著道:“末將方纔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她呼吸安穩,行動妥當,並非短折之相,她清楚是來博憐憫的!”
不似彆家的女人,隻盯著內宅閨閣那點事兒。
“那柴子安已經悔了一次婚,負了周家女,總不能再要他悔一次,再負殷家。”站在一旁的霍雲俄然說。
嬤嬤早對柴家不滿了,把所見所聞一五一十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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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委曲:“你是冇見著她,肥胖慘白,想來也是在柴家受了很多委曲的。”
霍雲略微思考一下,“柴家並非易與之輩,周家的這個孤女如果強行嫁了他們家,豈不是一對怨侶。何必賭一時之氣,毀了這女人平生。”
往大了說,這是冇把天家放在心上。
她聲音沙啞起來,持續道:“兵士們離家萬裡,回籍的路途悠遠,如果能多一些斥逐撫卹的銀子,也能更早的安然回到故裡。”
平王忙安撫了老婆:“她不過是身材弱了些,也不至於就客死他鄉了。”
平王皺眉不悅,將那接周晚吟的嬤嬤叫了過來,細心問了問在周家的景象。
王妃抹著眼淚道:“這柴家,委實太不像話了,不幸這女人,千裡迢迢來上京嫁人,卻要客死他鄉了。早知如此,不如在江南水鄉裡,嫁個平頭百姓也好。”
她感覺這聲音挺好聽的,就是說的不大像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