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慶山的目光凶惡起來,雉表妹長得讓民氣癢,他早就垂涎三尺,恨不得搶回家中,姑父不待見他,姑姑幾次提起婚事,都被姑父狠狠怒斥。
她捋下狼藉的發,“他再叫,會引來人的。”
他不語,將樹葉順手丟棄。
他苗條的手指,朝她伸過來,她呆呆地望著,就見他的兩指之間夾著一片樹葉,原是她頭上另有未清理掉的東西。
墨客惘若未聞,董慶山有些急了,惡狠狠地瞪著墨客,“另有不怕死的,我看你這墨客常日裡也冇有見過如此好的貨品,不如讓你分一杯羹,等大爺過了癮,再讓你好好嚐嚐這美人的滋味。”
男人苗條高瘦的身子往前走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烏黑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感,“身無長物?女人此言差矣,身便是長物,依鄙人看,女人這身皮郛不錯,不如女人以身相許,如何?”
“要的。”
“這於禮反麵,無媒苟合,今後你讓我如何做人。”
雉娘說著,不動聲色地挪著步子,董慶山嘿嘿一笑,“不是表妹約我在此等待,表哥但是歡暢得昨夜一宿冇睡,一大早就在這裡候著,表妹,山中無人,你不消害臊,到表哥這裡來。”
她滿身發軟,差點癱倒,連手指都在顫栗,靠在一株樹上邊喘氣邊理理鬢髮,將沾上的樹葉取下來。
董慶山一愣,雉娘彷彿聞聲一聲極細的輕笑。
她用脫下的衣服漸漸地擦拭著簪子,將銅簪子擦得亮潔如新,這才抖動手去綰髮,但是她不會綰髮,頭髮又太長,試了幾次,都冇有勝利。
墨客目光幽黑,神采龐大,看著山林深處,“來生?此肇事末端,何必許來生,我要來生有何用,女人若真要酬謝,不如此生可好?”
趁董慶山愣神之際,她掙出一隻手拔下頭上的銅簪,對著他的眼睛紮下去,對方吃痛,鬆開她,她翻身起來,不給董慶山喘氣的時候,又朝著他的身上猛紮,痛得他捂著眼睛嚎嚎直叫。
她手握簪子,警剔地看著墨客。
這說法倒是新奇。
肩頭處有幾處血跡,應是剛纔膠葛之間,男人傷處留下的,她毫不躊躇地撤除撕爛的外裙,墨客眼露訝然,彆開眼睛。
墨客看著她手中的簪子,簪子的尖頭被磨得極其鋒利,明顯是有人用磨石用心為之,這女人竟然隨身帶著如許的簪子,倒是希奇。
墨客定定地看著她,薄唇如刀,“依鄙人看,女人底子就不需求彆人相救。”
他將她按在草叢中,笑得咧出大黃牙,摸一把她的臉,“嘖嘖,雉表妹,不枉慶山哥哥朝思夜想,長得可真勾人,皮子可真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