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她一個能夠依托的人都冇有,想要拚出一條活路,舉步維艱。
或許明天,董慶山的事情就會曝出來,董氏定然不會放過她,或者會有更暴虐的詭計等著她,董氏是嫡母,想要毀掉她,實在是不難的,而她,也不想再和董氏虛與委蛇。
除非太子並非平皇後親子,平皇後想讓本身的親子繼位,必定會處心積慮地撤除太子,二皇子才氣名正言順地秉承大統。
鳳來縣主身亡後,皇後孃娘哀思萬分,據宮人說,娘娘躺在塌上難以起家,徹夜抽泣,湯食不進,一個義女罷了,何至如此,竟比太子的分量還重。
冇想到,此次閬山之行,倒有不測收成,想到趙三蜜斯,他的唇抿得更深。
他大膽地猜想,當初皇後產下的就是女嬰,那位通房生的剛巧是男嬰,兩下對調,女嬰未死,未免長成後邊幅似生母,被人猜出內幕,才被送出去,成為趙家女。
後宅爭鬥,常常你死我活,皇後孃娘身為母親,如何會指認太子謀逆,太子如果她的親子,她捂著都來不及,哪會親身揭露。
太子乃皇後嫡子,又是皇宗子,無可爭議地被立為太子,後宮中除了皇後育有一女二子,就隻要賢妃膝下有一名公主,其他的妃嬪皆無所出。
趙家起了歪心,夥同趙氏,以本身親女代之,被皇後看破,纔有趙段兩家的滅門之禍,而趙燕娘,就是真正的公主,當然會一世榮寵。
皇後心機,旁人難測。
“兄長,聽聞太子已經開端參朝,可有此事?”
厥後趙段兩家滅門,趙燕娘受封郡主,尊榮平生,連新帝都對她另眼相看,此中蹊蹺,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皇後孃娘抱著他的屍身,哭得暈倒在地。
顛末量番暗查,偶然中得知趙家慘案清楚是人成心為之,趙書纔到差路過之地,底子冇有山匪,而段家,罪名更是莫須有,若真說太子派係,滿朝都是太子派係,為何隻要段家開罪。
段家的繼夫人是皇後孃娘之前的女官,皇後孃娘當初不過是祝王府的一名側妃,因育有宗子,祝王即位後才冊為皇後。
身為太子,又是皇後嫡出,底子就找不出他謀反的來由,但是皇後親身揭露,由不得彆人不信,太子身後,皇後固然表示得悲哀,卻鮮少在人前提到太子。
寺中清冷,山中寧寂,兄弟二人就著燭火,促膝交心。
“夫人必定要將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這幾日,你等閒莫出去,她如果成心難堪,你受著就是,切莫與她硬頂。”